寧管家在縣令夫人的主持下將庫房裡的東西都按照人頭分了,又從那些賊人身上搜到了不少的銀票,同樣是大夥分了。
最後是車馬,幾乎所有家庭都能分到一輛馬車或者牛車騾車,她們準備在明早天一亮就繼續出發江南。
這邊分配完已經到了半夜,陳西那邊她回到騾車上就進入空間美美了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,然後就是品嚐肥七做的美食。
陳西悠閒的坐在沙灘的鞦韆上吃著肥七現烤的魷魚,“肥七,你的手藝是越來越棒了,將來你的貓相公有口福嘍!”
肥七翻了一個大白眼,“我的相公為什麼不能是人呢,為什麼我不能做相公呢,宿主請不要被世俗的觀念所束縛,格局要開啟懂不!”
陳西竟然覺得肥七的話好有道理啊,有志者事竟成,鼓勵道:“你先努力修煉成人形再說吧,實在著急就等我修為到了給你煉製七品化形丹,或者咱們找修仙位面的換也行。”
肥七的貓臉上竟然有些許嬌羞,“人家還小呢,我不急!”
一人一貓閒聊逗趣一晚很快過去,喝了一杯靈泉水又是精神飽滿的一天。
起來就有早飯吃的生活誰懂啊,就好像媽媽的嘮叨讓人既懷念又不捨丟棄,陳西已經記不起自己媽媽的模樣了,那一世她是別人的分身,可也是她自己。
拋開那些傷感的過往不去想,珍惜每一世對自己好的人,是陳西唯一能做的,那就好好吃飯別白費人家的美意。
哪裡知道吃個飯也不消停,樓三滿臉焦急的跑過來直接就給陳西行了一個九十度大禮,“陳姑娘,你快去看看我家三少爺吧,我們怎麼叫也叫不醒他!”
陳西無奈,只好迎著別人不解的目光跟著樓三去了樓啟軒的馬車上,眾人直到現在才確定那主僕四人是跟著陳西而非跟著這個大部隊。
那位神秘的少爺始終沒有露面,就連方便車上都是準備有宮桶的,這是有病了,之前在村莊時聽說就差點死了,莫不是那時候就是陳西救了他,可是陳西什麼時候又會醫術了?
陳西上了樓啟軒的車,不用把脈她就知道這人應該是昨晚思慮過甚,難道是擔心她回不來?
其實還真讓陳西給猜對了。
陳西將車廂的小窗掀開,“李管家,之後可以適當讓你家東家出來活動活動曬曬太陽,趕路的時候也需時常通風透氣。”
陳西說完就從衣襟裡拿出一套金針,這是消過毒的可以直接使用。
簡單的給樓啟軒紮了幾個xue位,樓啟軒就幽幽醒來了。
當他睜開雙眼時看見的就是陳西認真給他針灸的模樣,雖然眼前人臉是醜的,整個人卻散發出一種瀟灑肆意的感覺。
“陳姑娘為什麼不祛除臉上的胎記?”
樓啟軒想到陳西醫術如此高超,想來必然有祛除臉上胎記的能力,這樣想著便這樣問了,完全忘記了身為世家公子的禮數。
陳西看過去,完全不被少年異常俊秀的臉所迷惑,隨意回道:“覺得醜你可以閉上眼睛不看。”
樓啟軒被懟的臉色漲紅,連忙解釋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陳姑娘請別誤會!”
陳西快速的收針,“樓公子還是好生養病吧,以後切勿思慮過重,人只活短短幾十年,想那麼多累死了不划算。”
樓啟軒看著陳西毫不遲疑的下車離開,他也想要這樣肆意而為的活著啊,可是他的身份決定他要時刻謹小慎微,否則他早是一捧黃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