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在我面前指責我不孝,大家看看她們在看看我,一直吃不飽飯的是我,可我是你們的晚輩,有什麼委屈只能自己挺著,就連被賣了也要咬牙活著,誰又心疼我了!”
“還有奶奶,你明明有一個在縣城裡嫁給地主老爺的填房女兒,哪裡就揭不開鍋了,非要來我這裡騙錢!”
“還有二伯孃你,你家裡明明只有兩個兒子,你那個女兒我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堂姐是偷人生的嗎,你告訴告訴我我去認認門!”
周圍的人頓時鬨堂大笑,王婆子和王秀婆媳倆被氣的說不出來一句話,只是眼中瞪著陳西恨意是掩藏不住的露骨。
其實陳西早在她開口前就給她們倆下了封口符,時限是十分鐘。
陳西見人群的輿論已經導向她這邊,思索片刻開口道:“莫不是李瘸子,我有一次看見你們二人鬼鬼祟祟的從玉米地裡出來,還衣衫不整的!”
然後陳西驚訝的看著王秀,“二伯孃,我記得我娘說過你生我三堂哥時是在孃家生的,你回來後李瘸子就從外面保養回來一個女嬰,莫不是……”
陳西的話沒有說完,而未盡之意大家誰都懂。
“估計她三堂哥也是那李瘸子的種!”
王秀臉色煞白,眼神躲閃,起身就向著陳西抓撓而去,“你個滿嘴胡言的小娼婦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陳西時間拿捏的剛剛好,封口符已經失效,她輕鬆的將身體閃到一邊,王秀頓時摔了個狗吃屎。
而此時的王婆子隻眼睛直直的盯著王秀不放,她惱羞成怒的行為彷彿是在印證陳西說的都是真的,心中懷疑的種子被深深種下。
轉頭看向陳西問道:“死丫頭,你真的看見他們倆在一起了!”
陳西道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,當時我姐也在場,後來告訴了我娘,我娘讓我們將這事爛在肚子裡,今天我也是被逼得急了才說出這事。”
王婆子目眥欲裂,狠命的向著王秀撲打而去,“你個不要臉的騷娘們,你居然敢偷人,我打死你!我打死你!”
王秀猝不及防的捱了自家婆婆一巴掌,然後她的頭髮也跟著遭了殃,兩人扭打在一起的畫面甚是滑稽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沒人上前拉架,多好看的戲碼啊,大家捨不得讓其結束。
陳西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婆媳倆,來而不往非禮也,你想搶我錢我就不讓你好過,多公平的禮尚往來啊。
默默退出人群,陳西嘴裡哼著小曲,心情十分美麗。
福滿樓的三樓包房內,一個臉色煞白的俊秀少年不由得輕笑出聲,“真是個有趣的人啊!”
一旁服侍的小斯滿臉驚奇,他家少爺可是好久未曾真心笑過了,“少爺若是覺得有趣,我將這人買了來侍候您可好?”
俊秀少年立時冷下臉來,“多事。”緊接著便是一連幾聲的咳嗽。
小斯趕忙遞上茶水,“少爺我錯了,您要注意身體啊,今日晚餐讓李掌櫃給您做些野豬肉嚐嚐可好?”
一聲“可以”從俊秀少年口中發出,便又恢復了看書的動作。
小斯心下鬆了一口氣,他家少爺也是個可憐人,除了有錢啥也沒有,就連最基本的健康身體都沒有。
再看陳西這邊,她已經朝著心心念唸的大件地點出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