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煙沉凝片刻，道：“只有他一人知道‘上面的人’是誰？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‘上面’又是哪裡？”
白法紀眼神微動，“洪荒界。”
雖然沈煙早就猜到了，但聽到這個答案時，神情還是忍不住冷了幾分。
“你可曾去過？”
“數百年前去過。”白法紀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，“當年我只去了洪荒界的外圍，就差點回不來。洪荒界中，遍地都是強者，是我…不是我們上界之人都無法匹敵的存在。那裡的強者，不是神明，但已經無限接近神明。”
想起曾經的經歷，他就覺得心驚肉跳。
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臂，衣服之下，手臂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。
沈煙盯著他，道：“仔細跟本帝說說，你所認識的洪荒界。”
白法紀聞言，抬眸望向沈煙，試探道：“冥主不曾去過？”
“自然去過。”沈煙並沒有繼續說下去，因為她已經忘了關於洪荒界的經歷。
白法紀見套不出來什麼訊息，便開始徐徐道來：“其實我在洪荒界只待了七天。而這七天內，我只在洪荒界外圍打轉……”
洪荒界與其他地方不同，它保留洪荒時代原始的地盤劃分，故而洪荒界分為外圍圈、內圍圈、中心圍圈。
中心圍圈的人是最強的，而傳說中的神明也是誕生於此。
外圍圈的人若想進入內圍圈，十分困難。
當年白法紀也頗為狂傲，以為自己能夠在洪荒界中混出一片天地，可最後……
他只在洪荒界外圍圈待了七天。
這七天，幾乎要了他的命。
如今提起來，他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白法紀深吸一口氣，最後道：“雖有上界十三脈大帝之名，但我去到了洪荒界，所有曾經擁有的榮耀和光環都將瞬間黯淡無光。”
那時，恐怕他連最普通的存在都算不上，泯然於茫茫眾生之間，如同塵埃一般微不足道。
沈煙聞言，沉默不語。
“冥主，您還有什麼事想要詢問嗎？”
沈煙抬眼，“聽說，你們審判一族內訌了？”
此話讓白法紀臉色微變。
“冥主放心，我會處理好此事的。”
沈煙淡淡道：“本帝明白你如今的難處，那四位至尊級審判者定然是不滿你認仇人為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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