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”
當一陣慘叫聲傳來,大家才知道陳陽扔進來的是一個人,一個大活人。
把人扔進會議室後,陳陽緊接著也走了進來,步伐沉重而穩健,依舊是鐵青著臉,渾身有一股殺氣瀰漫。
一瞬間,全場一片死寂,人心惶惶! 所有人都不知道陳陽這是在幹啥,上演的是什麼戲碼。
無緣無故的,怎麼把一個大活人扔進了會議室?
還有被扔進會議室的傢伙,腦袋腫成了豬頭,滿臉都是血,顯然被狠狠吊打了一番,身上又只著一條褲衩,一時間大家也認不出來是誰。
陳陽走進會議室後,一把掐著這傢伙的脖子,又把人拎了起來,一把扔到校長周承光面前的會議桌上。
“陳陽同學,你這是是是……要幹啥?有話好好說,千萬不要衝動。”周承光嚇到渾身一激靈,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。
此刻的陳陽,一身都是殺氣,眼睛紅紅的,感覺要殺人似的。
“啊,周校長,救命啊,救我啊!我是張遠貴,他要殺我,他瑪德把我揍成這樣,還要殺我。你要替我做主啊!”
見周承光校長就在自己面前,張遠貴像是見到了主心骨似的,大喊大叫起來。
私下裡,他和周校長的關係處得還是很不錯的。
他自報姓名,大家才知道他是誰,原來是臨床醫學院的張遠貴教授。
周教授在整個江南醫科大學都稱得上是大牛老師,腫瘤領域的專家,博士生導師,德高望重,人品過硬,人格高尚,大家都很敬服他。
如此一個好教授竟然被人打了,大家都感覺很不可思議,臉上都寫滿了問號。
“陳陽同學,這這這……到底什麼情況?為什麼打人呢?還把人打成這樣。是張教授得罪你了嗎?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?”周承光一臉便秘的神色,感覺有一萬隻草泥馬在肚子裡呼嘯來呼嘯去,。
這麼重要的場合,竟然又發生了不光彩的插曲,又是因為陳陽,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校長的面子都沒處擱。
這傢伙每每出現,都不會有好事,除了那一百億捐款。
雖然周承光校長和張遠貴有些交情,但是這事兒還是能拎得清的,該偏向誰,心裡有一杆秤。
陳陽看著張遠貴,冷冷的道:“張遠貴,你踏馬剛才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,自己說吧!讓大家來評評理,也好好看看你醜惡的嘴臉。” “我去你馬勒戈壁,小兔崽子,你想冤枉我,門都沒有。”張遠貴對著陳陽破口大罵起來,然後又對周承光說道:“周校長,是這麼回事。我帶了一個助教,名叫林靜姝,頗有幾分姿色。這傢伙是林靜姝的男朋友。就在剛剛,在我的辦公室裡,兩人合夥設仙人跳局,想陰我一把,坑我錢。但是被我識破了,沒有上當。這傢伙就動手打我。你看我被打成什麼樣了,我好慘啊。趕緊幫我報警,把他抓起來。”
他此話一齣,全場所有人都一臉震驚。
仙人跳?坑錢?
臥槽,也太壞了吧!
關鍵把黑的說成白的,滿嘴跑火車,人家張遠貴臉不紅心不跳,妥妥奧斯卡的演技。
“尼瑪!”
陳陽剛想動粗,扇張遠貴幾個大耳刮子,突然一陣哭聲從會議室的門外傳來:“張遠貴,你胡說,誰設仙人跳害你,明明是你覬覦我的美色,在辦公室裡想侵犯我。是陳陽及時出現救了我。大家看看我身上的裙子,都被他撕爛了。還有他身上的衣服,也是他自己脫的。但凡陳陽出現晚一會,就被他得逞了。這個傢伙不是人。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,還有其他女生被他騙了,遭遇了他的毒手。”
林靜姝聲淚俱下的控訴道,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顏面了,大膽的出現在會議室中,指明張遠貴的罪過。
他怕陳陽一個人搞不定張遠貴,惹來一身騷,把自己給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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