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問題所在。
他的技能在沒有被永恆國度重置之前，有一個小時的冷卻。
陳然說完就退出無距。
同時，將韓非從孤兒院門口拉回到【淨室】中。
韓非抽了口煙。
【陳然使用永恆國度的時機很對。】
【最關鍵的是，他精神離體，我能感受到他剛才那種強烈的精神波動，這是陳然在向我證實【非精神汙染世界】。】
【因此，基本上可以排除我中了精神汙染。】
不過……
韓非覺得保險起見，時不時看向手錶，約莫過了五分鐘，他這才確定自己沒有中精神汙染。
只因……
陳然最開始一定會將他投放出去，五分鐘之內必定會拉他回【淨室】，透過閃爍的殺謊者交流，一旦陳然發現他處於【拒絕交流】狀態，就會意識到他中了精神汙染，那麼陳然就會使用永恆國度，還沒完，陳然時時刻刻在利用全知者視角監視他，但凡發現他韓非有哪怕一絲行為異常，都會使用永恆國度。
在這種雙重的保險下，韓非這才肯定自己沒有中精神汙染。
【接下來就是想剛才陳然提出的問題了。】
【複製體技能，精神汙染類技能，乘風化蝶。】
【這三個技能，怎麼看都不是同一個體系的技能，因此可以排除是同個技能的三個效果。】
【所以，江別離剛才的確使用了三種技能？】
【若我是江別離，我的技能【千變萬化】有一個小時的冷卻，我要變成誰，使用誰的技能才能讓我的利益最大化？】
【等等。】
韓非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【有沒有一種可能，複製體技能，精神汙染類技能，都是齊硯清在暗中作祟？】
【簡單來說，所謂的複製體技能，一化二，二化四，其實就是越關山的【踏雪無痕】，畢竟從目前來看，誰都不可能突破副本的界限，返回十八層，比較陳然一直在利用全知者視角監視著，而齊硯清的【兵無常勢】又被永恆國度重置過，因此那麼複製體技能只能是越關山的踏雪無痕。】
的確。
踏雪無痕的確是有類似【複製體】之類的效果：意識體。
【那麼精神汙染，就是BOSS的技能了。】
【總結就是：齊硯清指揮了越關山與BOSS的技能，將越關山的技能附加到江別離身上，將BOSS的精神汙染效果附加到我身上，那麼江別離從始至終都只使用了一個技能：乘風化蝶。】
【既然是意識體就好辦了。】
想到此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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