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從異世界穿回來後,他窮追不捨》第 34 章 又一次(2)

作者:玫瑰扭扭果·2025-08-01

直到那塊烤肉都要被他吸得沒有味道,變成一塊乾巴巴的肉乾之後,他才慢吞吞地嚥了下去,再從罐子裡挑選一塊新的烤肉。

他既想將品嚐的過程儘可能地延長,又想痛快地大嚼一頓,季槐苦惱地思來想去,罐子裡的肉卻慢慢地見了底。

一不小心就吃完了,季槐失落地砸砸嘴,這一罐子烤肉並非沒有撫慰他空/虛了幾日的胃囊,反倒將他身體裡無盡的火都勾出來了。

她現在在幹什麼呢?有沒有想起過我?

無盡的風沙裡,他突然悵然地想。

必須要找到她!

季槐再一次下定了決心,妥當地將毛毯和罐子放置好,隨後迎著冷冽的寒風與漫天的沙塵,他縱身朝前躍去。

.

自上次戲耍了某個大塊頭妖獸過後,她又迎來尋常的一日。

趴伏在混沌的屍體上,她尋思著要給自己取什麼名字。

洞微?還是觀河圖?

雖然都體現了她知曉萬物的能力,可是這也太沒新意了。

她動了動還和混沌屍體連線在一起的左前腿,將這兩個名字拋之腦後,百般無賴地喊了起來,如同鼓聲震動一般的聲音響起:“喂——死東西,你在哪兒,快出來陪我說回話呀——”

她喊了幾聲,隨即細聽,空中並沒有傳來翅膀撲打或者巨鍾迴盪的聲響,反倒是一陣突如其來的尖銳的破空聲從天而降。

她頓覺不妙,正要扯著嗓子大喊,結果下一瞬巨力傳來,她的尖叫聲被一隻手爪硬生生地捏回了肚子裡:“季季季季季……季季槐!”

她嚇了一大跳,無形的眼睛偷偷斜望著鉗制住自己的兇獸,見他身邊並沒有跟著那個人類女孩,馬上便意識到如今是什麼情況。

命門被掐住,她也不敢再挑釁一次了,只能笑呵呵地裝傻:“季、季槐,你有何貴幹啊。”

她面上雖然顯示不出表情,但語氣裡的幸災樂禍卻是藏也藏不住,季槐嗤笑一聲,另一隻手爪則虛虛地懸在她的頭頂。

他似乎沒有動怒,而是請教似的問了她幾個問題:“混沌因刻七竅而死,那麼你呢?身為混沌屍身變化而成的妖獸,倘若我也給你刻上七竅,你還能安然無恙嗎?”

季槐的語調柔和,卻流淌出幾分不屑隱藏的怨毒:“你這麼能說會道,不若就先為你通了這一竅吧?”

像是在打著商量,但他尖利的指甲已經緩慢地刺破了妖獸的皮肉,深深地向下挖去,感受到她要痛苦地尖叫出聲,他連忙安撫道:“噓噓噓,別把你的兄弟招來了,不然的話——”

他停頓了一下,沒再說什麼,可手指卻突兀地在她血肉裡轉了一個彎,向另一個方向慢條斯理地劃拉過去。

“真的很疼嗎?”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,但季槐能感覺到他鉗制住的紅色短毛已經被冷汗濡溼了,這時,他鬱結的心情才稍稍暢快了幾分,“可是,她離開的那天,我比你疼多了。”

直到在這頭戲耍了他的妖獸身上刻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嘴巴,季槐才頗為滿意地鬆開了手。

“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而來,說吧,我要怎麼才能去到她的世界?別想耍花招,明白嗎?”

“明、明白。”

她疼得渾身發抖,每說一個字,便感覺到有風矢朝她身體破開的那個口子裡鑽,但她沒敢再說什麼,只好自認倒黴。

妖獸深吸一口氣,按捺下巨大的疼痛,感受著纏繞在季槐身上的無形的線,它們大致都繁雜地卷在一起,只有少數幾根向外延伸,她順著這些外延的線感知,摸索到盡頭才發現大多數的線早已斷裂,唯剩一根朝她也無法知曉的虛空探去——它的盡頭連線著另一個世界。

”。法方的到找你是也,量力的家回是語言,的過諾承你對“,藥救可無到蠢別他願許,槐季示暗好只,人罵想直得氣,裡心掌在兇的毒惡頭一被又命生但,來出說案答將地晰清法無妖,束約的界世到”?嗎了你應答讓經已是不你“

……的我過諾承

!的我過諾承!對

!的我下丟再不,我應答,次一那國民白在

全的槐季捲席喜狂,面水出浮憶記的時當著隨

!了會機的他下丟給再會不對絕他,次一這,錯沒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