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棉停下步子,衝她陰測測的笑了笑,“你對我,還真是用心良苦呢!”
又是想挑撥她和大房的關係,又是想攛掇她去尋親爹、離間她和許福年的感情,這一齣出安排的,當她是傻子呢?
她若真這麼幹了,她爹頭頂上的綠帽子就得戴一輩子,她孃的名聲也徹底毀了,她是跟喬世蘭不親近,可有這麼個名聲不堪的親孃,對她來說,何嘗不是個抹不去的汙點?
而她也成了野種,頂著這麼個名頭,走到哪兒,都會被輕視,想嫁個好人家是甭想了,工作八成都會受連累,至於老許家更成了個笑話,許秀妍這個英雄人物,都拯救不了!
至於忽悠她去尋親爹,更是用心歹毒,韓清正早就另娶,有妻有子女,她找上門去,能落得了好?
什麼沾光?不被嫌棄都算好的,說不定,許秀菊上輩子知道姚思蘭是個不好相與的,就想利用姚思蘭來對付她,霍霍她們三房!
她和她哪來這麼大深仇大恨啊,讓她這麼處心積慮的算計自己?
系統忍不出出聲感慨,“好傢伙,她忽然這麼聰明了嗎?吃啥補的腦子啊?不過,這股聰明勁兒,咋都用在你身上了?你擋她的道了還是礙著她眼了?”
許棉猜測,“見不得我越來越好給我找點麻煩?順便還能利用我給她當刀去對付大房一家?”
系統恍然大悟,“還能坑老許家一把呢,說不準,連帶著許秀妍也會跟著倒黴啊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而二房卻分出去了,倒是不用受牽連,我去,真毒啊,一箭好幾雕……”
這時,許秋菊還在裝傻充愣,“啥用心良苦?我可是冒著被大伯和大伯孃罵的危險,才跟你說的,我好心好意的,你不領情也就罷了,難不成還要倒打一耙?我犯得著去坑你?”
許棉似笑非笑的睨著她,“是不是坑我,你心裡清楚,我也懶得跟你計較,但我警告你,管好你這張嘴,不要讓我聽見什麼不該聽的,不然……”
她並未露出什麼陰狠毒辣的表情,偏偏那副平靜下掩藏的瘋狂,未盡之語的潛在威脅,更叫許秋菊頭皮發麻,暗自懊悔,不該自作聰明、招惹這個瘋子的!
失策了!
許秋菊能屈能伸,立刻知趣的道,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會亂說的,你爹也是我三叔,過去對我不錯,起碼別人都欺負我時,他沒跟著落井下石,我就是替他打抱不平罷了,不忍見他吃虧,畢竟你那個娘,真的……不太厚道,我真是為你和你爹好啊,省的萬一哪天你娘幹出啥不好的事,再牽連你們爺倆。”
許棉冷笑,“我謝謝你?”
許秋菊乾笑,“倒也不必,咱們可是親姐妹……”
許棉不置可否。
許秋菊試探的問,“你是不是不信我說的那些話啊?”
許棉一本正經的道,“對,不信,我親爹就是許福年,你說破大天,我親爹也是許福年。”
許秋菊一言難盡的看著她,有個泥腿子親爹很驕傲嗎?
許棉又道,“所以,不要去打聽什麼所謂的真相,你偷聽來的那些,根本就是大伯和大伯孃的惡意揣測,我娘或許真有青梅竹馬,但我爹絕對是許福年,他這些年有多疼我,難道你眼瞎看不見?”
聞言,許秋菊還真有些動搖了,誰叫許福年對許棉是真的好呢,親爹都做不到那份上,妥妥的女兒奴!
“你要是在外頭造謠生事,抹黑我爹孃的名聲,別怪我把髒水反潑到你頭上去,你不希望,除了許秀妍,再多我這個敵人吧?”
“看你這話說的,我都說不會亂傳話了……”
“最好如此,不然你和大姑父的交易……”許棉頓了下,如願見她變了臉色,神情慌亂,這才慢悠悠的道,“將會人盡皆知喔,屆時,你說,大姑父會不會放過你呢?就算大姑父沒本事,他那倆兄弟,會不會報復你?”
“你,你怎麼知道的?”許秋菊聲色俱厲的問,“你調查我了?”
許棉嗤笑,“我可沒那閒功夫去查你,但你也別當其他人都是傻子啊,難不成只有你能發現大姑父得秘密,別人就都眼瞎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