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就算胡月麗再多的不是,那也是他物件,別人都可以袖手旁觀,但他得護著。
於是,等著王翠翠發洩的差不多了,他站起來想分開倆人,嘴裡還好聲好氣的道,“王翠翠同志,你冷靜點,有什麼話,咱好好說……”
王翠翠壓根不給他面子,嘲弄的推搡著他,“滾,少在這裡裝大尾巴狼,你也不是啥好東西!”
趙寶生瞬間漲紅了臉,周圍響起鬨笑聲,更是讓他恨不得躲門而逃,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在這一刻丟盡了,“王翠翠同志,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!”王翠翠恨恨的瞪著他,“沒有誤會,胡月麗做了啥,我早就查的一清而楚,倒是你,我還沒問,那件事,背後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筆?”
聞言,趙寶生瞬間變了臉色,眼底閃過慌亂,急聲道,“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啊,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王翠翠狐疑的審視著他,“真的跟你沒關係?”
趙寶生斬釘截鐵,“絕對沒有!”
王翠翠衝他呸了一聲,轉頭對著胡月麗道,“聽見了吧?這就是你精挑細選的好男人,呵呵,關鍵時刻看人品,你猜事後他會不會把你給踹了?
我沒了工作和物件,你也休想有好日子過!”
最後一句,她湊到她耳邊,如同詛咒般,字字帶血。
胡月麗後悔了!
後悔當初為了那點嫉妒不安,就昏了頭,耍小聰明想壞許棉的名聲,結果,許棉不但沒事兒,還因禍得福,名聲更佳,而她卻被廠裡通報批評,儘管她解釋了無數遍是一時疏忽說漏了嘴,卻沒幾個人信,那些與她交好的人也都疏遠了她。
本以為那樣的懲罰就夠讓她痛苦了,卻不知,還有更要命的。
就像現在,丟盡了臉。
以後,恐也沒了清淨日子,王翠翠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。
最後,廠裡領匯出面,才終止樂這場鬧劇。
王翠翠耀武揚威的離開,所過之處,人人避之不及。
充分詮釋了,啥叫穿鞋的怕光腳的,惹不起,完全惹不起。
胡月麗被送往醫院,因為王翠翠一走,她就暈過去了。
真暈假暈不知道,不過只看她那張可怖的臉,倒也值得去醫院走一趟。
趙寶生硬著頭皮跟著一起去了。
整個食堂,還有一個人,躲在角落瑟瑟發抖,就是許邵平。
只是,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翠翠忘了他,自始至終,都沒提他的名字,更沒去找他算帳。
他算是躲過一劫。
只是周圍人異樣的打量,揶揄的眼神,還是讓他覺得顏面喪失,無比痛恨起曾經的自己,為啥就沒扛住那點吃食,陪著王翠翠虛與委蛇呢?
現在好了,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曾經是一對,而他在王翠翠出事後,就毫不猶豫的與其撇清關係,理解歸理解,卻也把他當成了薄情寡義之人。
他上哪兒說理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