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婆子一愣,“這麼實誠的果子,哪來的?”
用靈泉水種出來的花生,光品相就能讓人眼前一亮,個大飽滿,像是要把外皮給撐破一樣,而且一個花生好幾顆粒。
許棉隨意道,“同事送的,您嚐嚐,還挺香的。”
“果子都能炸出油水來,還能不香?”姚婆子稀罕的接過來,見她剝開一個放嘴裡嚼著,頓時一臉心疼的哎吆上了,“你還咋吃上了呢?”
“不吃還能留著榨油啊?”
“你個敗家玩意兒,可以做種啊,擱後院挖幾個坑埋上,到秋後,咋滴不得收半簸箕啊?現在可好,讓你糟蹋了一個……”
她一邊說落著,一邊找地方藏。
許棉,“……”
早知道,拿點雞蛋糕出來了,那東西不擔心被種。
雖然花生沒吃上,但有這一捧墊底,姚婆子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了,“你比你娘有心……”
許棉大言不慚的道,“那是,我以後,肯定孝順我爹。”
姚婆子滿意的點點頭,想了想,好意提醒了句,“對你娘,明面上也得說得過去,尤其當著旁人的面,千萬別頂嘴翻臉,就算她不對,你也忍一忍。”
許棉自嘲道,“怎麼忍?就像昨晚那事兒,別人不查清楚還情有可原,我只是個侄女而已,人家沒那個義務為我的事兒操心費力,可她呢?她是我親孃啊,女人嫁人有多重要,她能不知道?那是第二次投胎啊,她卻連打聽都不肯多打聽一下,只聽大伯孃說兩句,就把我推出去了,我要是忍,我還有活路?”
這話題不好聊,但眼下就倆人,姚婆子昨晚回去也揣摩了半宿,正好趁這會兒問個清楚,“你聽的那些閒言碎語,會不會是別人亂傳的?”
許棉道,“不會,這種事兒哪敢亂說?而且,人家說的有名有姓的,那楊進軍談了幾個,對方是誰,都有證據,再說這事也不是秘密,稍微上點心,就能去機械廠打聽到,您要不信,改天四嬸回來,您問問她,家屬院裡,肯定不少人都知道……”
姚婆子試探著問,“他都哪裡不好?”
許棉冷笑,“他風流成性,處處沾花惹草,物件換了一茬又一茬,根本沒個定性,說好聽點,叫眼光高,說不好聽點,他這就是白賺人家女方便宜,還不想負責,妥妥的渣男。”
“男方條件好,多談幾個,挑剔一下,也不是說不過去……”
“奶奶,不是幾個,是十個八個啊,這還是挑剔嗎?”
姚婆子愣住,“有十個八個的?”
許棉嘲弄道,“這還是有名有姓的,據說還有露水姻緣呢,都沒算上,反正,不知道是用了多少手的男人,從裡到外都髒透了!
比破鞋還破。”
姚婆子,“……”
“還有,聽說他脾氣還不好,他家裡人都怕他,他幾個弟弟妹妹讓他揍得跟鵪鶉一樣,誰要是嫁了他,那不得天天被家暴啊?”
姚婆子拿指甲掐了下頭皮,“行了,別說了,反正這事也沒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