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呢?”
“你不生氣啊?”
許棉漫不經心的道,“早就猜到的事兒,沒什麼可氣的,就是沒想到,她能做到這份上。”
許秋菊眼珠子一轉,“你說的這個她,是誰?”
許棉隨口道,“大伯孃。”
許秋菊翻了個白眼,“快得了吧,就算是她說的,可背後也一定是許秀妍挑唆,大伯默許,還有許永國那畜生推波助瀾,那一家人,沒一個好東西,為了自家能撈點好處,啥噁心惡毒的事兒,都他孃的能幹得出來!”
許秋菊想到自己上輩子的遭遇,眼裡的恨意傾斜而出,“我就是現成的例子,可恨咱大隊的人跟眼瞎了一樣,不信我說的,全他孃的聽許秀妍一面之詞!那個賤人,最擅長玩這種心計手段,我差點就著了她的道,還好現在分出了,她沒法再衝我下手,就只能算計你,利用你的親事給她謀利鋪路……”
頓了下,她審視的看著許棉問,“你是咋看出有問題的?”
見她疑神疑鬼的,許棉好氣又好笑,“這很難嗎?我跟她關係又不好,她能好心為我打算?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不然呢?”
許秋菊狐疑的問,“你是不是知道那個楊進軍的情況?”
許棉不答反問,“你怎麼知道楊進軍的?大伯孃再嘴賤不著調,也不會授人以柄,說出男方的名字。”
許秋菊眼神躲閃著,顧左右而言他,“你管這麼些幹啥?你不是該緊張被許秀妍惦記上了嗎?”
見她心虛,許棉就有數了,“我已經拒絕了。”
“拒絕就行了?你也太天真了,你不會以為你不去相看,她就能放過你吧?”許秋菊譏笑的看著她,“果然,長得好看的女人都沒腦子,你這張臉啊,就是用智商換的啊!”
許棉,“……”
許秋菊見她不說話,還以為是把她給拿捏住了,得意的道,“你可以求我啊,看在咱倆是堂姐妹,又都看許秀妍不順眼得份上,我可以幫你,也不要你大出血,給我從食品廠弄幾條鈣奶餅乾就行,咋樣,這要求不過分吧?”
許棉無語,抬腳再次離開。
許秋菊氣急敗壞的拽住她胳膊,“你又咋了?”
“我不用你幫忙。”
“為啥?”
許棉扯了扯嘴角,“用不起!”
真讓她插手,只會越幫越亂。
許秋菊卻以為她是心疼餅乾,哼了聲,沒好氣的道,“瞧你那摳搜樣兒,幾條餅乾都捨不得,算了,算了,我不要總行了吧?”
“那也不用你。”
“哎,你這人,咋不識好人心啊?我幫你,你還拿喬擺上譜了?難怪孟素花到處傳你眼睛長到頭頂上,尾巴翹上天啊,敢情不是編排造謠,你是真的骨頭輕了,狂的沒變了啊!不就是個工人嘛,你到底在驕傲啥啊?
驕傲你這張臉啊?
!蠢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