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對了,還有件事兒,我說了,你先別生氣……”
許棉蹙眉,“啥事兒?”
系統遲疑道,“那啥,許秋菊把你爹也給拉上了。”
“什麼?”許棉蹭的坐起來,“她拉著我爹去給我澄清?”
“那倒不是,她只是跟你爹說了孟素花在外頭辦的那些事兒,刺激你爹去找大房一家算賬。”
“結果呢?”
“牽扯到你的名聲,你爹肯定一挑撥就炸啊,當即就拿著鏟子要去找孟素花要說法,碰巧趙隊長在,趕緊讓人拽住他了,不過你爹情緒很激動,一直罵罵咧咧的,趙隊長勸不住,只得去喊了你爺爺來,最後,都去大隊部了……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孟素花也被喊了去,還有許秋菊,等等哈,這會兒,辦公室正吵的不可開交,我再去看會兒熱鬧,再回來跟你說……”
許棉,“……”
好恨她不能看現場直播啊。
此刻,整個茂山大隊都知道了這件事,上工都沒心思了,三三兩兩的湊一塊兒嘀咕著,猜測著,到底哪個版本才是真相。
有的覺得孟素花說的有理,有的則站許秋菊,倆人各有一部人支持者,爭的面紅耳赤。
還有那好事的,跟著到大部隊看熱鬧,被趙隊長給罵了出去。
屋門一關,裡頭只坐了幾個當事人,還有大隊的幹部。
許福年見到孟素花後,若不是張會計攔著,他差一點就上腳了。
孟素花雖說沒挨這一腳,卻覺得丟盡了臉,受盡了委屈,往地上一坐,就拍著大腿哭嚎起來。
男人們不好管,就給許秋菊使眼色,讓她把孟素花拉起來。
許秋菊不但不聽,還火上澆油,“大伯孃,三叔要揍你,你好覺得冤枉了?這要是換成旁人,你這麼害人家閨女,人家能撕爛你的嘴,信不?”
孟素花聞言,都顧不上哭嚎,衝著她就是一頓瘋狂輸出,那話難聽的,屋裡的幾個大老爺們都直眉。
許秋菊也不氣,還笑眯眯的,“會說,你就多說點,也讓社員們都見識一下英雄的母親是個啥德行!這嘴髒的,嘖嘖,都快趕上糞坑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趙隊長見孟素花爬起來要去跟許秋菊廝打,終於忍無可忍的拍了桌子,“都給我安靜!誰再鬧,扣她一個月的工分!”
工分就是社員的命根子,孟素花一下子老實了,不敢動手,也不敢罵人,只哀嚎,“大隊長,你可得為我做主啊,小叔子欺負我,侄女也不把我當長輩看,我還活著有啥意思啊?嗚嗚……”
趙隊長不願和女人扯嘴皮子,直接問許福年,“你為啥要打你嫂子?”
許福年恨聲道,“她嘴賤,不安好心,想害我家棉棉。”
趙隊長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也隱約有些猜測,見許福年眼裡直冒火,嘆了聲,“你大嫂就是嘴碎,都是一家人,能有啥壞心眼?這事我也聽說了,怪她沒打聽清楚,就想做媒,可她出發點是好的,誰不想家裡能結一門好親?反正這事又不會成,你就別再不依不饒了……”
許福年還沒開口,許秋菊就忍不住截過話去,“大隊長,您可不敢拉偏架,和稀泥啊,明明是我大伯孃的錯,咋還成我三叔不依不饒了?
”!極至毒惡,誅可心其直簡!啊妹四我死害要是明分這?嗎碎是這,說心良著您,聲名的妹四我毀,妹四我排編,話傳的隊大滿孃伯大氣是他,了去過都兒事那,兒事的做孃伯大晚昨為因是不,氣生在現叔三我,楚清搞沒您點一有,有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