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素花這話一下子讓她多了幾分底氣,也為狡辯立住了跟腳。
只是如此一來,許秋菊就陷入被動了,她雖然知道許秀妍是想謀好處,卻是不清楚她到底在謀算啥好處。
按說,楊進軍沒那個分量啊,副廠長的侄子而已,許秀妍又不打算進機械廠,用得著去討好他?
還是拿許棉討好。
許棉可不是個好惹的,她都不敢輕易得罪,許秀妍為啥突然就下手了?到底這背後有多大利益,才值得她冒險呢?
越琢磨越煩躁,重生所帶來的好處,生一點點消失,她發現,這輩子發生的很多事兒她都不知道,這叫她感到惶恐不安。
如果不能未卜先知,帶她走出前世的困境,重獲幸福,那她重生還有啥意義?
壓下亂糟糟的思緒,許秋菊也一口咬死孟素花就是不安好心,明知道楊進軍不是個東西,還非得介紹給許棉,就是惡毒無恥,就是其心可誅。
倆人誰也不服誰,又再次對罵起來!
趙隊長頭疼不已,想盡快結束這一切,於是問許福年,“你想咋樣?”
許福年聲音冷硬,眼底閃爍著厭惡,“我想打人,可我爹孃不肯。”
趙隊長瞥了眼許常山,也有些唾棄他這碗水端的太不平了。
不過,這也能理解,長子對哪家來說,意義都是不一樣的,況且,這裡頭還牽扯到許秀妍。
許秀妍得名聲可太重要了,絕對不容有失。
“咳咳,這樣吧,我讓人出面澄清,給這事兒劃個句號,到此為止,咋樣?”
許福年問,“你想咋澄清?”
趙隊長心裡明白,許常山要保許老大,而他得保住許秀妍,所以犧牲的,只能是孟素花。
這事兒也的確怪她,嘴咋就那麼欠呢!
“我會跟社員們說清楚,這事兒,完全是你大嫂識人不明,沒打聽清楚,就自以為是的讓許棉去相看,許棉拒絕後,她被落了面子,所以一時想不開,就似是而非說了些對許棉名聲有損的話,以此來表達不滿。
這事兒是她不對,不過,你們畢竟是一家人,還是關起門來私下解決為好,我能跟你保證,肯定不會讓社員們誤會許棉眼高於頂、目中無人,她是咱大隊的好姑娘,孝順懂事,還有份體面工作,將來定會一家有女百家求。”
許福年還是不太滿意,他想讓孟素花受到懲罰,公開道歉,或是自己扇自己嘴巴子,再去給隊裡養豬……
但他也明白,這已經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。
再鬧下去,他就成了不知趣,大隊肯定要記恨,保不齊以後給他穿小鞋,他無所謂,可還有喬世蘭,大隊真想找茬,那絕對一找一個準。
糾結片刻,他點了點頭。
趙隊長暗暗鬆了口氣,搞定他,事情就成了一半,他接下來又問許常山的意見。
許常山沒意見。
孟素花有意見,但沒人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