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菊不說話,直勾勾的看著他,那漠然冰冷的眼神,彷彿他是個死物。
高二柱兩股顫顫,差點沒尿了,“我,我寫,寫啥內容,你說了算……”
許秋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,拿刀的手慢慢打著轉,見他疼的滿頭大汗,臉色煞白後,才愉悅的道,“知趣的人,才能活的長久。”
高二柱疼的說不出話來,只在心裡破口大罵,暗暗發誓,以後絕饒不了許秋菊這個賤人,定要她不得好死。
“寫吧,就寫你劫持了我,意圖強暴,事後你若反悔,我就拿著這份認罪書,去告發你。”
“……”
高二柱沒得選擇,哪怕知道這份認罪書一旦寫了,就是讓她捏住了把柄,可為了小命,他也只能咬牙認了。
寫完後,他再次哀求,“現在能放過我了嗎?”
許秋菊滿意的掃了眼紙上的內容,隨意折了下,收進挎包裡,“可以,不過,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啥問題?”
“楊進軍讓你來的對吧?”
高二柱警惕的看著她,“我可不敢舉證他,你就是殺了我,我也不敢出賣他!”
楊進軍比許秋菊還可怕,後者是瘋子,前者就是魔鬼。
許秋菊嗤了聲,“放心,不用你出賣,知道你給他當狗當慣了,哪敢反咬主人啊。”
高二柱被羞辱,也不生氣,反而提醒,“楊進軍能耐大著呢,你開罪不起,最好別惹他。”
許秋菊不以為意的撇了下嘴,“啥能耐?不就靠他大伯嗎?狐假虎威罷了,你怕他,我可不怕……”
頓了下,她忽然問,“楊進軍有沒有讓你幫他去算計許秀妍?”
高二柱搖頭。
許秋菊茫然不解的喃喃道,“沒有嗎?不該啊,他不是瞧上她了嗎?就算不如馮元戀愛腦,可也鞍前馬後幫著做了不少事兒,咋又變了呢?”
高二柱吞了下口水,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楊進軍喜歡許秀妍?你確定嗎?他好像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呢……”
長得好看,腦子又笨的,才最好騙,不擔心翻船。
“套我話?”
“沒,沒有……”
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許秋菊垂下眼,“如果有人問你咋受傷的?”
高二柱立刻知趣的道,“我自個兒不小心,摔地上,碰巧有塊帶尖的石頭,倒黴扎肚子上了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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