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世蘭嗤笑了聲,“你可真會說好聽的,難怪她拿你當親爹孝敬,比對我這個親孃還好呢。”
這話出,許福年頓時變了臉色,緊張的去看許棉。
許棉衝他安撫的笑笑,“爹,在我心裡,你就是我親爹,沒人可以取代,我孝敬您天經地義。”
聞言,許福年渾身一顫,眼眶立刻就紅了,忍不住哽咽的喊了聲,“棉棉,我,我……”
許棉又道,“爹,我很高興您是我親爹,而不是其他什麼薄情寡義、自私自利的男人,以後,我有您就夠了。”
“真,真的?”許福年不敢置信的看著她,生怕自己出現了幻聽,“你真的只認我一個?”
許棉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養恩大於天,沒有您就沒有我,我的命就是您給的,您就是我親爹,也只會是您。”
“哎,好,好,我許福年有你這樣的好閨女,這輩子值了……”許福年激動的又哭又笑,這些日子以來,唯恐秘密被戳穿的心驚膽顫,生怕失去女兒都是焦慮不安,都統統被撫平了。
喬世蘭卻看不得這一切,心裡生出破壞的戾氣,忍不住冷笑道,“可真是父慈女孝!只是,你們問過我了嗎?”
許福年驚疑不定的轉頭看向她,“世蘭,你又想幹啥?”
喬世蘭道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世蘭……”許福年急了,痛苦的揪著頭髮,“你到底想咋樣?”
許棉遞給他一杯加了靈泉的茶水,“爹,別被她左右了情緒,不值得,她是故意刺激您呢,沒啥好怕的,她同不同意一點都不重要,您關心則亂了才會被她糊弄住。”
“可是,你娘要是說出去……”許福年可不想自個兒跟閨女,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。
許棉譏誚的看向喬世蘭,“她不敢說的,一旦她說了,她首當其衝,會被罵得再也抬不起頭做人,引以為榮的清高自傲被摧毀,她還能活得下去?”
喬世蘭蹭的冒出一股無名火,咬牙切齒的道,“我如果不想活了呢?那還在意什麼名聲不名聲?我可以拉著你們所有人去死啊!”
許棉淡定地道,“喔,那你儘管去。”
“你不怕?”喬世蘭覺得她是在裝模作樣,“你剛攀上個厲害的男人,還沒木已成舟呢,如果這時候爆出你的身世,你覺得他還會要你嗎?”
“世蘭……”許福年難以置信的盯著她,“你咋能威脅咱閨女?你,你……”
你真不配做個母親啊!從來沒有哪一刻,許福年有這樣痛徹心扉的認知。
“你閉嘴!”喬世蘭衝他吼了一嗓子,又瞪著許棉,繼續道,“賀家可是帝都有名望的大家族,最是講究體面,你跟他本就門不當戶不對,如果身世上再有瑕疵汙點,你這輩子都休想嫁進去。”
許棉勾起嘴角,“敢不敢賭一把?”
“賭什麼?”
“就賭賀行簡在不在意我的身世,我賭他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跟我分手,你若覺得他會,那你只管出去宣揚,看咱們最後誰輸誰贏。”
“你是真不怕啊……”這會兒,喬世蘭倒是信她不是故弄玄虛了,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不需要靠男人活著啊!他離開,我只會失望一陣子,卻會慶幸一輩子,一個輕言放棄的人,能有多少深情呢?根本不值得珍惜。”
喬世蘭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煞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