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福平遲疑道,“等寶珠醒來,咱們再商量商量……”
張雲秀橫他一眼,“商量啥?你妹妹是個啥貨色,你不清楚?她肯定會逼著楊進軍負責,從她想下藥開始,就沒打算給自己留後路,信不信,楊進軍要是推諉,她敢拽著他魚死網破!”
許福平一臉震驚,“不,不會吧?”
張雲秀哼了聲,“她比我說的還可能更癲狂,你整天就知道上班吃飯睡覺,家裡的大小事兒都不管,哪裡清楚你這個親妹子想嫁好男人想瘋了?
她今年都二十了,沒有千金小姐的命,卻得了千金小姐的病,整天幻想著找個有權有勢的男人,好吃香喝辣的,做個人人嫉妒眼紅的少奶奶,可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又不傻,放著門當戶對的不要,會眼瞎的選她?
她有啥啊?除了那張臉還勉強能看,其他的,就沒有能拿得出手的,沒家世,沒工作,甚至連家務都做不好,有本事的男人憑啥娶她?
她可好,完全認識不到這一點,我給她介紹那麼多男人,她沒一個瞧上的,眼睛就盯著最上頭那幾個出息的,我都沒臉張嘴去說。
我本以為,她多撞幾回南牆,就能回頭了,願意找個普通工人安分過日子,誰知,你那倆侄女,一個比一個能,找的物件都是帝都來的公子哥,那條件好的,誰看誰眼熱。
雙重刺激,她不瘋才怪了。”
“所以,她對楊進軍勢在必得?”
“嗯,她破釜沉舟的想賭一把,你就別潑冷水了,沒用,還是幫忙想想,咋讓她得償所願吧。”
許福平欲哭無淚的搓了搓臉,“楊進軍可不是好惹的……”
張雲秀撇了下嘴,“你妹子也不好惹。”
只要許寶珠豁的出去,楊進軍心眼兒再多都沒用。
“可爹孃哪兒,咋辦?”
“現在顧不上了,先管一頭吧,等事情成了,啥都好說。”
許福平沒了主意,頹然道,“行,聽你的……”
他現在後悔了,就不該答應妹妹去算計楊進軍,果然遭反噬了。
比起他的搖擺不定,醒來的許寶珠,滿心滿眼就只有一個堅定地念頭,“楊進軍必須對我負責,不然,我就告他耍流氓,沒人能證明我吃過藥,可他喝酒是不爭的事實,而且,當時只有四嫂你一個人看見了,你就說是他對我上下其手,被你制止,才沒叫他得逞。
他百口莫辯,不認也的認。
先找他談,不行再去找他大伯,反正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,我就不信,他敢拿自己的前程和小命來賭。”
張雲秀提醒,“你可要想清楚,一旦走了這一步,就算他娶了你,怕是也會心存怨恨,不會好好待你。”
許寶珠眼底閃著不顧一切的瘋狂,“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這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是我的,真心值幾斤幾兩?我要的是他給我帶來的體面。”
張雲秀聞言,不再勸了。
而許棉聽了系統的轉述後,也一時無言,她發現她竟然一點都不瞭解許寶珠,之前只覺得她蠢,做事沒腦子,可現在……
她從許寶珠身上,看到了與女主相似的一面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哪怕自損八百,也在所不惜。
還有對權勢地位的渴望,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