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麗萍低聲道,“她今年二十八了,比趙寶生大了八歲……”
“就這?”
“哪能?她還離過婚,帶著個閨女,趙寶生要是跟她結婚,就得給人當後爹,跟倒插門也沒啥兩樣了。”
許棉做出恍然大悟狀。
喬雅麗這時道,“我聽說過這位邱科長,是個強勢,但很有能力的女同志,宣傳工作搞的有聲有色,多次受過上面的表揚,她寫的文章,市裡和省裡的報紙上都有過發表,筆鋒犀利,讀著很有感染力。”
許棉聞言,略有些不解,“那怎麼瞧上趙寶生了呢?”
她還以為邱紅枝是靠家裡,原來是事業性女強人。
袁麗萍哼笑,“這還想不通?瞧著趙寶生年輕又沒家世好掌控唄,真找個同樣強勢有能力的,兩口子誰能服誰?還不得打破頭?
她上一任丈夫為啥離婚?八成就是因為性情實在融合不了,但凡還能湊合,誰又願意離了婚讓人指指點點、說三道四?”
許棉點頭,“很有道理,可趙寶生又為什麼瞧上她呢?”
袁麗萍翻了個白眼,鄙夷道,“還能為啥?當然是圖邱紅枝有本事還有前途能幫助他往上爬唄,不然放著年輕的黃花姑娘不要,非將就個二婚帶孩兒的?又不是跟自己有仇。”
說完,又嘟囔了幾句,“不過,也能理解,雖說名聲是不咋好聽,但這門親事能撈太多實惠了,低下頭也沒啥,人家有房子,還自帶三轉一響,七十二條腿,就這條件,有幾個男人能抗的住?只要肯結婚,就啥都有了,少奮鬥多少年啊,又不是隻有女人想借婚事改變命運,男人也想。”
許棉調侃,“你認識的還挺深刻。”
袁麗萍得意的揚起下巴,“我又不傻。”
許棉笑了笑,隨口問,“那你跟馮元咋樣了?”
一句話,打的袁麗萍再得意不起來,哀怨的瞪她一眼,“哪壺不開提哪壺,非得戳我兩刀才行是吧?”
“冤枉啊,是真關心你,當然,也是想問問,我那大堂姐,沒再去找馮元吧?”
“沒找馮元,但比直接找他還叫人膈應呢。”
許棉挑眉,“她整什麼么蛾子了?”
袁麗萍恨恨道,“她總能找到各種藉口去見馮元他爸爸,後來,不知道咋回事,又哄的他媽也接納了她,動不動就請她去家裡吃飯,對外說,是幹閨女。”
聽了這話,許棉召喚系統,“怎麼沒聽你提起這事兒?幹閨女是什麼鬼?”
系統乾笑,“就是為了不叫外人胡思亂想扯的理由唄,不用太當回事兒,兩邊只嘴上說說而已,沒正式認親。”
許棉輕哼了聲,“認不認的跟我又沒關係,我就是欽佩女主這手段,之前許秋菊從中挑撥,馮元他媽媽,不是對女主很有意見嗎?這是又和好了?”
“算,算是吧。”
“那用了什麼手段?說出來,我也學學。”
“一時半會兒的說不清楚啊,總之,就是投其所好。”
這時,袁麗萍又衝她吐槽,“你大堂姐太不是東西了,還陰險,她纏著馮元父母,比去直接招惹馮元還可怕,有她在,我跟馮元之間就永遠插著一根刺,她到底想咋樣啊?不是有物件了嗎,咋還吃著碗裡的,還得霸著鍋裡的才行嗎?”
許棉無奈的道,“我跟她關係也不好,你找我沒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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