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不知道說啥,乾脆裝死。
這時,許秋菊跳起來罵道,“誰要打你了?你少倒打一耙,碰瓷我們兄妹是不是?想毀我們名聲,給我們扣個不孝的帽子,咱們到底誰惡毒啊?”
許常山鐵青著臉,起身把許老大給強硬的拽回椅子裡,又使眼色讓姚婆子坐邊上摁著他,才結束了這場鬧劇。
許老大呼吸粗重,嘴裡依舊在咬牙切齒的嚷著,“小畜生,老許家咋養出你們這麼一窩畜生,遲早要被雷劈了,不敬長輩,算計兄長,攪合的家宅不寧,真真是禍害啊,等著,都等著……”
許永福兄弟倆低著頭,不知道咋辯解,更不敢嗆聲。
許秋菊冷笑了聲,“誰將來被雷劈誰知道,反正我問心無悔,下一天也敢站樹底下,倒是你們一家敢嗎?”
“你……”
姚婆子使勁摁住他,不叫他起身,轉頭衝許秋菊罵道,“你個死丫頭,嘴巴咋這麼毒?非得氣死你大伯、落個不孝狠毒的名聲是不是?”
許秋菊翻了個白眼,“奶奶,說話要有證據,更要憑良心,到底誰氣誰啊?我好端端的在家裡躺著,你們卻把我喊來興師問罪,我都說跟我無關了,你們也不信,非要扣個罪名給我,我還不能反駁抗爭一下了?我又不傻,更不賤,想我忍氣吞聲?不可能!誰欺負我,我就還擊回去!”
姚婆子聽完,沒好氣的罵道,“看把你能耐的!”
就是欠收拾!
許秋菊好像知道她心裡所想,毫不畏懼的道,“誰動我一下,我跟他沒完!別以為長輩打孩子就天經地義,那是你們不懂法,我完全可以去公社告你們!”
姚婆子半信半疑。
許秋菊嘲諷的看向許秀妍,“不信?可以問問我的好堂姐啊,到底有沒有虐待這個罪名?”
許秀妍卻越過這個話題,“秋菊,你發誓,真的不是你讓高家退親的?”
許秋菊眼神閃了閃,“沒做過的事,就是沒做過。”
許秀妍道,“你是抓了高二柱什麼把柄吧?”
許秋菊撇開臉,“不知道你在說啥,我跟他見都沒見過幾回。”
許秀妍笑了笑,“前些天,高二柱還在衛生院養傷呢。”
許秋菊強自鎮定,“那又如何?他住他的院,我上我的班。”
許秀妍盯著她,忽然說了句,“他受傷,也是你造成的吧?”
這話說的太猝不及防,語氣又篤定,許秋菊沒防住,瞬間變了臉色,眼裡閃過一抹驚慌失措,雖然很快又穩住,但剎那間的心虛,還是沒能逃過許秀妍的眼。
“真是你啊!”
“不是我!你少血口噴人!”
許秀妍淺淺一笑,“你急了。”
許秋菊跳著腳罵,“你他孃的都汙衊我了,我再不急該是個死人了!我警告你,說話要負責任,沒有證據,亂扣罪名也是犯法的。”
許秀妍點點頭,漫不經心的道,“明白,想要證據是吧?我成全你,你能逼高二柱退親,那我也能讓他開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