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福年和喬世蘭是咋說的,許棉沒摻合,她相信這次許福年能撐住,男人的野心沒有點燃的機會也就罷了,如果有能一展抱負的舞臺,誰也別想擋他的道!
喬世蘭若是還妄圖用感情去拿捏她,註定會失望。
系統去看熱鬧,回來跟她吐槽,“沒意思,我還以為,會天雷勾地火,再不濟也是針尖對麥芒,咋滴不得吵吵兩句啊,結果,你爹從頭至尾就是沉默以對,不管喬世蘭說啥,他都不辯駁,哪怕喬世蘭摔杯子,他都不翻一下眼皮,直到耗盡喬世蘭的精力,你說,這算不算冷暴力?”
許棉道,“他知道,解釋無用,說的越多,喬世蘭越氣,乾脆避其鋒芒,算是耍賴先矇混過這一關吧。”
“那他成功了,就是這往後,倆人要同床異夢了。”
“哼,以前難道就不是?”
“是,是,哎,希望你爹能堅持到底吧。”
“肯定沒問題。”
見識過外面更廣闊的世界,誰還願意深陷於小情小愛?有情人都攔不住往外飛的翅膀,更何況沒心沒肺的呢。
翌日,大清早,父女倆就騎著車子出門了。
喬世蘭關在屋裡沒動靜。
姚婆子出來叮囑了幾句,生怕許福年不懂外頭的人情世故,被人擠兌兩句就翻臉,再弄丟了好不容易買來的機會,苦口婆心勸著他要忍忍忍。
許福年按著心焦聽完,一腳蹬出七八米遠。
路上碰到許秋菊,父女倆都沒停下打招呼。
走的遠了,許福年才道,“棉棉,大房和二房之間的矛盾,你看著就好,別插手。”
許棉“嗯”了聲,反過來提醒,“您也別管太多。”
許福年歡快的瞪著車子,哼笑道,“這些破事,我一點都不會沾,兩邊都不是啥好人,狗咬狗,我還怕他們咬瘋了連累我呢,就是你爺奶愁煞了……”
“您覺得許永國會怎麼報復?”
“那小子可不是啥好東西,心陰狠著呢,怕是會用下作的手段,秋菊那丫頭也是蠢,攪和的退了親有啥大用?白白給大房送把柄,真想報復,就得下死手,一次就把他徹底打趴下,不然,就像現在,得整日提心吊膽的防備著。”
爺倆說著話,半個來小時後,就到了縣城,許福年先把閨女送到食品廠,才獨自去運輸大隊報道。
對她爹的交際能力,許棉絲毫不擔心,果然,一上午過去,系統回來跟她說,“以後誰再說你爹耿直魯莽混不吝,我就跟誰急!”
許棉聞言,就笑了,“看來,他跟其他人相處的很愉快。”
系統浮誇的道,“豈止愉快啊,簡直打成一片,跟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,那個熱情親呢,要不是親眼目睹,我是絕不相信你爹的嘴巴還能那麼利索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哄的所有人都樂呵呵的,主動教他技術,厲害吧?”
許棉與有榮焉的點頭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嗯,我估摸著用不了一年半載,他就能出師。”
這年頭開車還是很好學的,首先路上就沒幾輛,連紅綠燈都沒有呢,也就是避讓一下行人,車禍的機率非常小,腦子靈活的,上車摸幾把方向盤,在路上跑幾里,就算會了。
真正難的是修車,這才是有專業壁壘的地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