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棉也沒藏著掖著,從頭至尾說了一遍,末了真誠發問,“你覺得她的做法對嗎?”
喬捷毫不猶豫的道,“自然不對,她鍾情賀行簡,只管去糾纏他便是,針對你、傷害你算什麼?難道除掉你,賀行簡就能對她另眼相看了?自私,狹隘,跋扈,狠毒,她有如今的下場,完全是咎由自取,也是報應。”
聞言,許棉心裡的那種奇怪割裂的感覺更強烈了,這不很明辨是非嗎?“那你知道韓良緣又是如何做的嗎?”
喬捷神情不變,“她怎麼做的?”
許棉無奈,只得把韓良緣做的那些蠢事又複述了一遍,“作為表姐妹,又有一起長大的情分,她可以護短,但護短不代表就能是非不分、助紂為虐,你若不信,可以去查查,這些年,馮文文做了不少惡事,其中都或多或少有韓良緣參與其中,要麼她充當幫手,一起霸凌同學,要麼就是替馮文文善後,總之,不曾規勸阻攔,這就是變相的縱容和認同。”
喬捷道,“馮文文脾氣是霸道了些,良緣也確實慣著她,這才行事欠妥……”
許棉嘲弄的勾起嘴角,“不是行事欠妥,而是泯滅良知、草菅人命,喬大哥,你是軍人,你的戰友裡肯定不缺性子霸道脾氣暴躁的人,他們可會為了寵著慣著自己的兄弟,就毫無原則的踐踏別人的尊嚴和前途?”
喬捷臉色微變,“不會。”
許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“所以,人以群分物以類聚,韓良緣的品行,也並不比馮文文高尚多少,入鮑魚之肆,久聞而不知其臭,入幽蘭之室,久而不聞其香,喬大哥,你不會也被同化了吧?”
喬捷眯起眼,“當然不會。”
許棉點頭,誇張的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,不然我真怕你會影響了雅麗,人想學好不容易,可變壞,分分鐘的事兒。”
喬捷翹了下嘴角,“可良緣也知錯了,找錯能改,善莫大焉,聽她說,她還親自去給你賠禮道歉了,你也原諒她了,我難道還不能給她一次重新進步的機會?”
許棉無語,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你覺得,她能改嗎?”
就算改,也是面子上做戲,給其他人看而已。
本質上,她壓根就沒覺得自己錯了。
喬捷道,“總要試試。”
許棉道,“那祝你好運吧。”
喬捷眼底閃過笑意。
喬雅麗沒注意,見他這般執迷不悟,又急又氣,“哥,你是不是被她下降頭了?我說的話你不聽,難道棉棉說的你也不信?總不能我們倆都看錯了人,就你是火眼金睛吧?
明明你才是錯把魚目當珍珠!”
喬捷無奈,“不看僧面看佛面,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”
韓良緣就算是魚目,那也是韓家用真金白銀包裝起來的、一看就很貴重的魚目,由不得別人嫌棄。
“哥!”
“好了,飯也吃了,天也晚了,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喬雅麗還不情願,見許棉給她使眼色,這才跟著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幾人都沒啥心思說話。
到了廠門口,喬捷騎著車子離開,喬雅麗忙追問,“棉棉,剛才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