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棉不光收了楊進軍的,她還挑了個良辰吉日,把喬世蘭當年昧下的那筆財物給取了。
本來,她是不著急動手的,可系統發現,韓家老宅的周圍最近總有可疑的人出沒,經過它跟蹤調查,發現那些人都是韓清正派出去踩點的,目的不言而喻,沉不住氣,想先下手為強了。
系統跟她分析,“之前,韓清正不急,是因為仕途正光明,他野心勃勃,只想往上爬,犯不著為了那些錢財冒險,這才按耐住了,但現在,他都被髮配去做冷板凳了,掙扎了幾個月,一點翻身的希望都沒有,看來是死心了,沒了權勢,可不就得緊緊抓住錢財?”
有錢物傍身,日子也能過的很瀟灑舒坦。
可惜,又落空了。
許棉嗤笑,“我要讓他們到頭來,都算計一場空。”
聞言,系統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你心裡是不是還恨著他倆啊?”
許棉搖頭,“沒有愛,哪來得恨?我到底不是原主,感受不到親情血緣的牽絆,所以,他們對我如何,我壓根不在意……
我更多是替我爹感到不值、委屈,他憑什麼要為這倆人的自私貪婪買單啊?尤其上輩子,付出的代價太慘烈了,即便現在,改變了原來的劇情,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,可我每每想起原劇中他抱著永安跳河的一幕,還是意難平,若不做點什麼,都覺得對不起我爹養了我這麼多年……”
系統聽明白了,“你這是替許福年抱不平啊?”
許棉“嗯”了聲,“算是吧。”
系統又問,“那收來的東西,你是準備補償給許福年嗎?”
許棉道,“他不會要的,不過,明著不能給,就換個方式。”
只要有那個心,還有撒不出去的錢?
系統猶豫著提醒,“裡面還有屬於喬家的一部分呢。”
許棉很隨意的道,“等以後允許了,找個機會,給喬家就是。”
“你捨得?”
“這有啥捨不得的?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該我的,我要,不該我的,我也不會霸著不放。”
光她從楊進軍以及他朋友那兒收的那些寶貝,就夠她將來躺平了,更遑論,她還有商城和靈泉呢,隨便乾點什麼,都能發家致富,還至於貪戀別人的家產嗎?
系統浮誇的稱讚,“宿主就是敞亮大氣!”
許棉翻了個白眼,“不用硬誇,聽著尷尬。”
“……”
過了正月十五,許棉再次回到了市裡,開學後沒兩天,賀行簡也從帝都回來了。
小情侶良久不見,在新買的院子裡,完美演繹了什麼叫小別勝新婚。
差點擦槍走火。
掙扎著分開時,賀行簡單膝跪地求婚,還拿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戒指,套到了她的無名指上。
許棉摸著戒指上的名字,遺憾這時候,不敢光明正大的戴出去,只能在屋裡偷偷過個癮。
好在倆人還有一對情侶表,日常佩戴,聊以慰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