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囂又碰到這隻貓好幾次,甚至用了身法才終於逮到了那隻刺毛貓,最開始貓貓非常的反抗,寧囂幫她梳開幾個毛結後她便學會在寧囂腿上打呼嚕了。
而貓咪神出鬼沒的原因是霍格沃茲有著豐富的密道,簡直可以說四通八達。寧囂現在每天沒事幹就跟著貓咪亂跑,知道了不少密道——甚至還有一些僅能從密道進入的空房間。
還有幾個疑似能出霍格沃茲,寧囂沒敢出去,但知道有能出去的密道,這讓寧囂感到安全了很多。
俗話說的好,勝敗乃兵家常事,三十六計走為上策。
而現在這個直達拉文克勞寢室的屋頂,很明顯貓咪是用曬太陽的。陽光照耀在皮膚上,帶來了一絲絲的暖意,讓人忍不住想要在陽光下多待一會兒。
霍格沃茲的寢室設計的很不合理,斯萊特林學生的寢室在水下,斯內普的辦公室也真的是個地窖,一整個學院連學生帶教授都缺乏陽光。
寧囂在心裡默默吐槽,他們從心理到生理都該曬曬太陽。在自已有斯內普做靠山的大前提下,竟然還有斯萊特林跑過來陰陽怪氣他……
就在一人一貓悠哉悠哉的享受時,一隻火鳥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拎起寧囂,甚至寧囂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!寧囂心裡駭然,難道這樣平靜的生活要消失了嗎!他要被這火鳥吃了?一個兔子蹬鷹、蜷起身子重重踢在火鳥身上,而火鳥並沒有松爪,兩人在打鬥中跌進房間。
更確切的是,跌進校長辦公室。一屋子的畫像都被驚醒了,看著這個出場奇特的小孩。
火鳥飛到了架子上,一直叫個不停,看上去罵得很髒。而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兩人齊刷刷的盯著寧囂。畫面就好像寧囂來霍格沃茲的第一天,鄧布利多帶著淺笑,而斯內普的表情像是要殺了他。
“你知道你剛在在什麼地方嗎?你知道從塔樓到地面有多少英尺嗎?”斯內普面色鐵青,呼吸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,像是在努力壓制著怒氣。手裡緊握著魔杖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要不是鄧布利多還在,寧囂絕不懷疑斯內普要給自已一拳,或者給自已一個惡咒。要不從窗戶跳下去逃跑算了!
“好了斯內普,先讓寧囂坐下吧,來喝點熱茶。”鄧布利多親切的給寧囂倒了一杯加了牛奶的紅茶。“不過我很意外,你比起高空更害怕現在的斯內普是嗎?從窗戶邊過來,我不想讓福克斯再抓你一次。”
寧囂收起了他的歪心思,他的確有點怕現在的斯內普。
“那是福克斯,一隻鳳凰,他已經太老了,禁不起年輕人折騰。”鄧布利多看著寧囂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後才繼續說道,“如果你真的摔下去,要在醫療翼待整整一個月,搞不好還會喪命。孩子你自信從那裡來呢?你學會了懸浮咒嗎?”
寧囂的頭被這一番話搞得有點懵懵的,糾結了一番是撒謊自已會懸浮咒比較好還是直接表明自已身法很好,別說摔死他甚至能用法器飛一會兒呢。
不過巫師們好像格外的仁慈,想起這幾天在霍格沃茲除了被人嘲諷幾句外什麼壞事都沒遇到,而黑魔王的下場只是關監獄,寧囂膽子大了些。
寧囂沒注意到斯內普向著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,表示自已沒教過懸浮咒。
終於寧囂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我想起來了一些事情,我的家離這裡很遠,在東方。我們信奉武力,如果不能去獵殺魔獸完成學校給的任務的話,我甚至會被開除……在捕獵魔獸的時候身手就被練出來了,這些高度我完全能應付……校長你不要趕我走啊……”
福克斯在旁邊叫了一聲,像是佐證。這小子還在空中踢了它一腳呢!精神的很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