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在長久的沉默中,鄧布利多敗下陣來。
“魂器,叫做魂器。是異常邪惡的東西。”鄧布利多的手撫過日記本的封皮:“和你猜測的一樣,裡面藏著一個人的靈魂碎片,而這個魂器,屬於伏地魔,或者說,湯姆·裡德爾。”
寧囂連忙問道:“現在魂器在我們手裡,想必他一定會很著急!我們能不能想辦法用這個魂器,把伏地魔釣出來?”
“不,囂,你想的太簡單了。”鄧布利多長長的嘆了口氣,他的臉上是難掩的疲倦:
“魂器異常重要,必定會好好保管,現在這個日記本幾乎是送到我們手裡的。囂,你認為這代表著什麼?”
“代表伏地魔手下的背叛?不對。代表著、代表魂器不止一個?”
寧囂張著嘴愣了好久,日記本里已經有一半靈魂了,再分下去……
“我想象不出來,一個人只有一半靈魂已經超出我的想象力了,一半的一半,這不得瘋了?”
鄧布利多笑了,說道:“我也這麼認為。伏地魔的瘋狂人盡皆知,他殘忍、濫殺,就算對自已人也一樣。”
他敲了敲筆記本,繼續說:“所以,現在這個伏地魔才是最為危險的一個,他聰明、富有野心,我們絕不能讓這個伏地魔復活。”
寧囂不置可否的點點頭,他已經在湯姆的記憶裡見識了湯姆有多麼的擅長操控人心。
鄧布利多拿起日記本,說道:“好了,魂器的事我們要從長計議,我會去找線索的。
不過,你對於靈魂的瞭解遠超我的想象?你是怎麼看出這麼多的?哦,我只是問問。日記本是你收繳的,拿著吧,早日毀了他。
好了,早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老人家要睡個回籠覺。”
寧囂不由得笑了,這個趕人的藉口可真拙劣。他拿起筆記本,放回儲物戒,和鄧布利多道了聲晚安,就離開了校長辦公室。
待會兒是變形課,他可不想遲到。
他們今年還是學習把死物變成活物,倒也不是真的賦予生命,而是把羽毛變成小鳥一類的。
而這個小鳥沒有生命,只是有小鳥的外形和動作罷了。
課程難度很大,幾乎是最難的課程,但兩個學期下來,大家都會了個七七八八。
一節課結束,也到了午餐時間。
“……我可真佩服你,你現在翹課,斯內普教授連管都不管。”德拉科抱怨道,因為寧囂早上第一節魔藥課沒來。
“有事,大事,急事。”寧囂掌心有著一團火焰,他在烤玉米吃。“嚐嚐,我覺得烤著比煮著香。”
“你對吃也太挑剔了。”德拉科接過:“還行。”
那就是好吃。
寧囂早就辟穀了,現在吃東西,主要是因為每天都不來餐廳太過異類,而且想和哈利他們說話,基本上都是餐廳見面。
但終究不能吃的太多,所以每次吃飯他總整些花活打發時間。
不過今天哈利他們人呢?
他還想問問哈利多比的事情,剛才在無人處寧囂試了試,看自已能不能喊出多比,但多比並沒有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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