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潤的聲音在山間光色裡蕩著笑意:
“這麼喜歡我?”
淺喜斂眸羞地沒回應。
一切穿戴整齊,霍鬱成下床給她穿好鞋襪,把她抱下來。
太陽還未露面,山裡的空氣清新甜蜜。
兩人簡單洗漱後,淺喜想出去逛逛這片山林,霍鬱成牽著她手,輕著腳步出了院門。
清晨六點的林間,浸在剛醒的山色天光裡。
兩人踩在沉積了數月的枯落松葉上,發出細碎的碾葉聲。
淺喜身上不適,走得很慢,走兩步要停一下,但欣賞山色的興頭不減。
很快,她就從地上到了霍鬱成的背上。
她枕在他肩上,看頭頂青碧的天空,和薄如蟬翼的雲絮。
山風徐徐吹在兩人身上,霍鬱成額前還未來得及打理的短髮,被風吹得直往上翻。
淺喜趴在他肩上,手指撩玩著他頭頂上在風裡飛翹的幾根頭毛。
她想起昨天喻老師說的話。
“霍鬱成,喻老師是不是跟爺爺有深交?”
“深交?”霍鬱成搖搖頭:“從未聽他提過。”
霍鬱成回頭看她:“你有這方面的感覺?”
“嗯。”淺喜手臂掛在他脖上。
“大概是小時候認識。”霍鬱成道。
“他小時候是在落風縣長大的?”
“待到十六歲。”霍鬱成道:“上世紀五十年代,他父親,也就是我太爺爺,在煙錦創立了一家信託公司,也就是霍氏集團的前身。”
“公司創辦後,便舉家搬遷去了煙錦。”
霍鬱成步伐沉穩地揹著她在林間漫步,淺喜摘了片掠在頭頂的葉子:“我感覺他們以前很熟,因為她好像對爺爺很瞭解。但是這麼多年,卻不來往。”
“如果是年少的玩伴,那感情應該很珍貴。”
霍鬱成問:“你跟你年少時的玩伴有來往麼?”
“有的。”淺喜點頭:“有三個初中同學,是我最好的朋友。我們有微信群,經常聊天,每年回家的時候還會聚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