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被人咬了一口,淺喜忍著沒出聲。
鎖骨處也被咬了一口,淺喜依舊咬著牙。
最後她人被小心翼翼放在一張大床上,淺喜半眯著眼,還未來得及仰頭,床側的男人已經撲了來。
她很少見他這麼急哄哄的樣子,突然覺得有趣。
不過很快,下一秒,她就有趣不起來了。
*
上午的陽光刺白,晃在她迷離輕顫的瞳孔裡。
淺喜盯著頭頂的浮光掠影,眼前掠過無數樹影,坐的那輛車比之前那輛白色的牧馬人越野還顛簸。
她翻了車,渾身如被車輪碾過,四肢幾乎散架。
不知過了多久,又一頭扎進深海,耳畔頓時嗡鳴不斷,濤天波瀾翻滾。
她仰面呼吸,卻不得章法。
意識軟乎乎地不成形狀,如被揉皺的紙團。
又如被繃斷掉線的珠子,滾得到處都是。
短暫休憩間,淺喜趁機要從床上爬起來,滿腦子要跑,被霍鬱成捏著腳踝拉回去。
三番兩次,霍鬱成輕鬆控著她小腿或者手臂拽跌回大床上。
按著她腰又上來。
他掀起跌宕起伏的洪濤,又展開臂彎給她提供庇護風雨的港口。
最後貼著她耳廓,不太均勻地喘息,聲音沉啞地問:“淺喜,你喜歡我嗎?”
淺喜思維懸在半夢半醒的交界處,乍一聽這問題,條件反射點頭:“喜歡。”
她睜開迷離的眼,港口還在顛簸,卻不忘抬起手捧著他臉,劃過他眉骨和鼻樑:“很早......很早。”
霍鬱成深沉的眸色劃過一抹亮芒,突然不知又想到什麼,定著粘著她,一邊追吻,一邊探究問:
“比喜歡霍知岸,還喜歡麼?”
突然聽到他提及霍知岸,淺喜眸色一怔,腦袋還未反應過來。
短暫的凝滯卻被霍鬱成精準捕捉到。
霍鬱成動作一頓,見她沒有立即回答,撫上她臉。
他故意重重地......氣息沉沉,強勢地“嗯?”了聲追問。
淺喜顛三倒四,啞著嗓子,最後只能回答:“是......是的。”
身上的男人神色終於露出略微滿意,磨著她欺負:“你說,比喜歡霍知岸,還喜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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