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裡的人悶在他胸口,沉默不言。
霍鬱成攬過她肩膀:“捨不得我嗎?”
淺喜抱著他一隻手臂,貼著他袖子布料蹭了蹭,須臾嗯了聲。
夜色越暗,她越捨不得離開他。
霍鬱成手指挽起她被薄汗浸溼粘在耳畔的髮絲,忽而輕笑,氣息貼著她:
“那我明天過來?”
淺喜抬起頭:“可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嗎?”
霍鬱成指腹撫過她脖頸和胸口一道道曖昧痕跡,喉結滑動了下:“下班回來。”
“你瘋了?”淺喜原有的幾分睡意逐漸消散,驚訝道:“煙錦到落風縣開車要三個小時。而且......”
“坐那麼久的車,我總覺得不安全。”
霍鬱成嗅著她幽淡的體香,笑道:“我坐高鐵,高鐵安全。”
“最多一個多小時,我還能在車廂裡辦公,跟回霍宅差不多的時間。”
淺喜眸光一亮,這次沒有立即反駁。
霍鬱成凝看她那張正在思忖的小臉:“明晚在家等我。”
淺喜方才堵在心裡的思念瞬間消散,情不自禁地笑出來:“嗯!”
霍鬱成捧著她吻了幾口,依舊不饜足,埋頭在她胸脯上親了口。
淺喜被他親得迷迷糊糊,胸口起伏不定。
“我以後每晚都回來,好嗎?”霍鬱成輕喘息地問。
淺喜望著他那雙星空沉浮的眸子,整個腦袋都泛出驚喜和蜜意,呢喃了句:
“那......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霍鬱成:“你也辛苦了。”
淺喜不解:“我辛苦什麼?”
霍鬱成大手擱在她小腹處,倏然往下。
“受累。”
淺喜忽地打了個激靈,趕緊從被子裡拿開他那隻手,扭動了下身體,滿臉躁意:“你......你快走吧。”
她想要爬起來推他,確實半天起不來身。
霍鬱成清潤地笑了聲,最後囑咐了句:“晚餐放在客廳餐桌上,睡醒了記得吃。”
“嗯。”淺喜頭埋在枕頭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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