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
霍鬱成沉吟了片刻,眼底像一汪深潭,“記不清了。”
他抬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挽到耳後:“大概是在你跟他訂婚後。”
淺喜觸碰他臉的手指蜷縮起來,點了點頭。
要是被他知道,自己僅僅是因為那次他隨口提醒的一句話而愛了他這麼多年,甚至付錯了意,把霍知岸錯認成了他,稀裡糊塗地糾纏這麼久......
他怕是要笑話她。
那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啊。
不過,換個角度來講,要不是自己跟霍知岸訂婚,進了霍宅,他不可能注意到自己。
那樣的話,或許這輩子自己跟他也是無緣的。
淺喜心中感慨。
霍鬱成見她出神得認真,手掌貼著她後腰觀察她。
她今天穿了件新中式粉裙,襯得身姿婀娜,倒影在波面,融進江南的夜色裡。
長髮鬆鬆盤在腦後,斜襟盤扣從頸側蜿蜒向下,勾勒出腰肢纖細曼妙的弧度。
半隱在布料下的鎖骨像浸在月光裡的玉瓷,蓄著淺淺的水波,呼吸輕輕顫動,胸口的曲線起伏不定。
霍鬱成喉間一緊,搭在她腰側的手稍用了力道,帶著人往自己身上壓。
淺喜跌撞進他懷裡,滿船的月色跟著晃了晃。
“淺喜。”他沉沉的呼吸浸在她頸窩裡,突然吻了她一口,激得淺喜打了個哆嗦。
男人聲線習慣性地蠱惑她:“我們在船上試試?”
淺喜聽清楚了他在說什麼,餘光迅速瞄了眼船尾的船伕。
所幸船篷遮住兩人相依的身影,霍鬱成聲音也不大,被划槳的水聲掩過去了。
她隔著西褲布料,偷偷掐了下他的大腿:“霍鬱成,你想翻船嗎?”
“翻船了,那就在水裡。”身下的男人淡定道。
淺喜:“......”
這兩個月來,霍鬱成簡直每天都在發瘋。
感覺到他身上的暗潮洶湧,淺喜只能捧著他臉,就著他鼻樑吻了一口。
唇被他擷住,霍鬱成窮追不捨,氣息灑在她身上帶起一陣癢意。
淺喜趣笑地故意躲他,下巴揚起來不讓他親,男人的唇卻順著她微抬的脖頸漫下去,滑進她斜襟盤扣內。
小船隨波搖晃,淺喜不得已只能雙手撐在他肩上求平衡,咬著唇忍住沒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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