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她?”霍鬱成幽幽道:“她有我好看嗎?”
男人手臂箍著她腰,把人貼在自己堅硬的身上。
淺喜長睫顫了顫:“......”
“你......你不陪客人嗎?”
“懶得陪。”
“那爺爺會不會找你?”
“都是三叔的同事朋友,他在就夠了。”
“淺喜。”霍鬱成俯在她頸側:“我們有幾天沒見了?”
淺喜頓了頓,認真回: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兩夜。”男人湊到她耳後根肌膚上,親暱地蹭了蹭,隨後叼起她耳垂,“你不想我嗎?”
耳垂的溼潤觸感激得淺喜打了個哆嗦。
她深呼吸,把男人的腦袋捧著,抬起來,月光恰好落在他繃緊的下頜線上。
淺喜想起剛剛兩個保姆說的話,踮腳在他下頜處親了一口:“想的。”
“可是我們每天都影片了。”她安慰他。
“影片,只有眼睛能看到你。”
霍鬱成低啞著,緩緩道:“我身上其他地方,卻看不到。”
話畢,他曖昧地把人往自己身上壓了壓。
淺喜臉一紅,腰腹扭了扭,感受到他的反應,大吃一驚。
立即微微掙扎,手拍拍他肩,無果,她又繞到自己後腰上,費力去掰男人那雙手腕。
依舊無果。男人手臂像鐵鉗般,根本掰不動一點。
他襯衫袖口布料冰涼,僵硬的金屬腕錶擱在自己後腰上,隔著她一層薄薄的衣裙,冰涼地透進她肌膚。
淺喜後腰一挺,渾身酥軟地半放棄,任他抱著。
輕聲提醒他:“霍鬱成,這是在霍宅!被人看見了。”
“上次就是在這裡被殷嬸看見了,她萬一說出去......”
霍鬱成聽著聽著,突然就笑了起來。
“淺喜,我跟你說過,霍宅,是我家。”他語氣不輕不重,不急不緩。
深邃的瞳孔比窗外的夜色更沉:
“以後也是你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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