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蹲在沙發旁,饒有興趣地觀察他。
霍鬱成比她年長七歲,皮膚不像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孩那麼細皮嫩肉,透著成熟男人獨有的細微粗糙質感,跟香雲紗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淺喜這麼想著,饒有趣色地伸出一根手指觸了觸他的臉頰。
皮膚是溫熱的,韌韌的。
唇周有剛冒頭的極細胡茬,撩在指腹上,帶著點癢癢的刺感,卻不扎人。
男人英挺鼻樑如一座被精心打磨的玉山,山根處的線條如山脈般流暢。
她又湊近幾分,幾乎貼在他臉上,就著燈光觀察他臉頰上細微的絨毛。
目光向下流連,他緊抿的薄唇弧度依舊凌厲。
唇瓣上的肌理卻柔軟,冰涼。
她拿開手指,屏住呼吸,湊過去貼著他唇吻了一下。
她心跳飛速,又吻了一下,這次忍不住伸了舌尖,輕輕碰了碰,立即縮回。
沙發上的人睫毛闔動,隨後睜開略有疲倦的黑眸,眼底含笑,凝盯著她。
“你不是去開會了嗎?”淺喜害羞地歪了腦袋,趴在他旁邊。
“這麼快會就開完了?”
霍鬱成坐起身,靠在椅背上,拽著她手臂,把人輕鬆拉到自己身上。
“小事情,季叔參加就好。”他眸中泛著困頓,動作卻似乎精力充沛。
淺喜調整了坐姿,跨坐在他腿上。
她穿了件很短的絲綢睡裙,鴨子坐的時候,白皙的雙腿和膝蓋就裸露在外面。
霍鬱成兩隻手蓋在她滑膩的腿上,把人往自己腰側拉了拉。
淺喜兩隻手捧著他臉,阻止了男人撲上來的吻,笑道:“霍鬱成,你說話不算數。”
“什麼話?”霍鬱成親了下她左手腕心,淺喜左手如觸電般立即縮起來。
右手伸出一根指腹,輕輕點了點他的鼻樑,笑道:“你開了個會就不記得了?你剛剛在書房答應我的,今晚你睡你房間,我睡我房間。”
霍鬱成嗓音帶著慵懶散漫:“你也沒說,我不能來你房間,你不能去我房間。”
“狡辯。”淺喜笑著把人推入沙發,男人順勢撈著她腰,也一同抱著躺在沙發上。
淺喜酥軟地枕在他懷裡,感受他鼻尖熟稔好聞的氣息,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。
不多時,未合緊的窗外傳來幾個說話聲,淺喜驀地抬起頭,全神貫注地聽著外面聲音。
霍鬱成眸含趣色地瞧著她。
直到窗外說話聲遠離了,淺喜才重新躺回他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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