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聲不吭,在離他兩步的距離站定,等待他開門。
霍鬱成卻不開門,手裡的房卡捏在指尖玩轉,似笑非笑凝視她:“這位陌生的小姐,你住哪間房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她沒想到他竟然在門外就開始跟自己玩鬧搭訕,立即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。
整條長廊裡並無其他人影。
淺喜低聲道:“903”。
“903?”霍鬱成瞟了眼自己的總統套房房門: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淺喜垂眸嗯了聲。
霍鬱成眼底劃過幾抹促狹和逗趣之心,碾著字詞,幽幽道:“你知道我是什麼人?”
“可想好了,進去了,就出不來了。”
淺喜拉著行李箱縮到房門口兩側牆壁內,那裡隔絕出了一個緩衝的玄關屏障。
她拍了拍門,催促他快點開吧,別鬧了。
霍鬱成眸色幽暗,輕輕笑道:“這麼急?”
不遠處一間房開啟,方才說話那位張總從裡面出來,見霍鬱成站在門口還不進去,奇怪問:
“霍總,您怎麼還站在門外?”
淺喜大驚失色,背過身貼著門,所幸這酒店的房間外玄關設計得比較深,將她身形和行李箱罩了大概。
霍鬱成往前邁了半步,將自己地上的影子罩在她影子上。
淺喜臉埋在門鎖上,扒拉著門把手,就差隔著細縫鑽進去了。
霍鬱成見她樣子,不禁笑出聲。他伸手刷了門側的鎖,“咔噠” 一聲輕響,房門終於被開啟。
淺喜一溜煙,提著箱子鑽了進去。
霍鬱成半闔了門,站在門外跟那張總說了幾句話,才走進來,關好門。
淺喜放下箱子,就要過來作勢打他。
胳膊被他輕鬆攥住,折到身後去。
霍鬱成將她整個人牢牢壓進懷裡,臉埋在她脖頸間深深吸了口暖香。
這方空間徹底成了專屬兩人的私密場域,淺喜被他呼吸激得哆嗦了下,融於他身上熟悉的木質香氣裡,身體一軟,塌在他胸口。
“怎麼突然來北京了?”霍鬱成抬起她臉,認真問:“真的這麼想我?”
淺喜偏頭笑:“霍鬱成,你早就忘記了吧?”
霍鬱成凝望著她:“忘記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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