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褲布料磨過她光滑的小腿,冰涼的肌理觸感似羽毛輕掃,淺喜不自覺繃緊了腳背,抬頭看他。
霍鬱成端坐在對面,表情沉靜而持重。
淺喜屏住呼吸,腿嘗試性往回收了半寸,對面那雙腿又若有似無地貼上來,膝蓋併攏,將她固定在中間。
淺喜腿再也動不了了。
桌下兩人膝頭交疊,淺喜頭埋得更低,唇角控制不住往耳根跑。
他倒了杯紅酒遞給她,像個正經的上位者:“你們在巴黎的新品首發,是下週末嗎?”
淺喜聽到他問話,立即回神,“嗯,下週六。我們這幾天結束課程回煙錦,然後準備下周的釋出會。”
霍鬱成想了想,說:“我陪你去。”
淺喜搖搖頭:“爺爺讓你下週末回去吃飯。”
“婉拒了。”霍鬱成抿了口紅酒,鎮定道。
淺喜微微吃驚:“你拒了他這麼多次,才被他懷疑的。”
“不急這一個週末。”霍鬱成凝盯著她問:“重要的是,你想我陪嗎?”
淺喜羞斂眸,最終,膝蓋貼著他磨蹭了下,嗯地點頭。
霍鬱成眼角盪漾一絲淺笑:“那就好。”
一餐下來,淺喜吃得心不在焉。
桌下,霍鬱成的膝蓋隱約又收攏了些。她膝頭輕蹭,布料之下,觸到他大腿肌肉的輪廓,緊實中帶著彈性,藏著股剋制的力道。
而那層面料屏障之下,是......
她漫不經心地嚼牛肉。
對面突然問:“怎麼了?牛肉不好吃?”
淺喜嚼著嚼著,品味著那牛肉:“口感不好。”
“口感怎麼不好?”
就是......淺喜琢磨了下,覺得嘴裡這牛肉沒有他桌下的勁道。
她三心二意,忽地抬頭,對上男人幽深的視線。
那眼神彷彿能透過她眼看穿她腦子裡在想什麼糊塗事。
霍鬱成辨不清情緒,手指搭在桌面上,饒有趣色地瞧著她。
她埋回餐盤,搖搖頭:“好吃的。”
對面男人發出一聲短促地,帶著調侃的笑聲。
淺喜耳根立即燥熱起來,她開始懺悔,自己什麼時候變得跟錢和月一樣,滿腦子都是一些......荒唐的思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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