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的兩罐梅子酒清甜可口,引起了不小的討論度。
霍爺爺開心之餘,大手一揮,讓旁邊保姆拿著兩罐酒分別給其他賓客倒過去。
淺喜坐回原桌位置時,霍知岸一家的臉色都不算很好。
霍朵朵倒是比平常安靜,也不用白眼歡迎她。
她端著自己的小酒杯等待保姆把梅子酒倒進來。
然而宴席開場不過半個小時,霍朵朵趴在桌子上,把臉埋起來。
“怎麼了?朵朵?”林閔茵去看小女兒情況。
霍朵朵起先是搖頭不說話。在林閔茵多次催問下,終於似忍不住般求救:
“媽媽我肚子痛......”
她誇張的哀叫聲引得周圍起了一陣不小的動靜。
全桌人忙放下筷子去關照,霍知岸急忙起身走過去,捧起她腦袋觀察她臉色。
“怎麼回事?”林閔茵急得團團轉,一眼瞧見霍朵朵桌前酒杯裡的梅子酒。
“肯定是喝了這酒的問題,剛剛提醒你多少遍了,別喝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林閔茵說著捏起霍朵朵的酒杯,把剩下的梅子酒一股腦潑到旁邊樹根下。
這動作帶了力度,像是洩憤。
桌上其他人紛紛拿眼看向莊淺喜,各自對視一眼,神色微妙。
左小洛坐在旁邊,拍拍養母的手臂,瞥了眼莊淺喜,提醒:“伯母,你怎麼就潑掉了,那是淺喜姐老家寄來的酒。”
見霍朵朵痛得呲牙裂嘴,五官扭曲,林閔茵邊撫霍朵朵的小腹邊急得脫口而出:
“老家釀的?你都不知道那小地方的人平時是用什麼釀的酒。”
莊淺喜平靜地觀察了霍朵朵一眼:“伯母,我自己家釀的酒是很乾淨的,朵朵應該是......”
“夠了!”霍知岸當著滿堂人冷聲阻止她:“什麼時候了還辯解?”
霍知岸這聲低吼引得全場賓客側目觀望,把眼睛盡數集中在淺喜身上。
莊淺喜一愣,神色輕斂,未說完的話悄然咽回肚子。
她脊背繃直,雙手攥著膝蓋裙子,指節發白,一股羞辱感頃刻湧上頭皮,卻始終保持端坐的姿態和毫無情緒的神情。
這桌的動靜自然迅速傳到不遠處的主桌上,霍爺爺蹙了眉,隔著人群問:
“知岸,那邊怎麼回事?”
霍知岸抱了霍朵朵起身:“爺爺,朵朵應該是吃壞東西了,我抱她進屋看看。”
霍知岸一家簇擁著小女兒當眾離席,匆匆忙忙繞過走廊,去了中庭醫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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