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不時傳來舒心悅耳的窸窣聲,誰的指尖拂著書頁在翻動。
她緩緩睜開了眼。
盯著眼前發白的牆壁,沉重的大腦宕機了幾秒,艱難重啟。
隨後,她驀然反應過來,眼前的白色牆壁不是牆壁。
而是一個男人的胸膛。
她真真切切地抱著一個......男人。
身上還蓋著男人黑色的西裝外套。
心臟咯噔一聲,睫毛狠狠地顫動了幾下!
感受到懷裡人呼吸節奏變了,頭頂的男人垂眸看向她。
淺喜紋絲不動,渾身陷入僵硬。
意識到自己此刻正死皮賴臉地貼在誰的懷裡,她手腳早已結成冰塊。
她已經能想象到霍知岸那張厭棄的臉,和那雙睥瞧她的譏笑眼神。
淺喜臉色發白,心下一沉,嘴角冷冷地抽了抽。
藉著發酒瘋纏著那個憎惡自己、瞧不起自己的未婚夫......
她平生從未有如此社死的經歷。
她做好了迎接他冷嘲熱諷的心理準備,強裝淡定,身子從男人懷裡抬起來。
這不起身倒還好,一起身,她盯著面前那張陌生又熟悉的臉,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腦子瞬間陷入空白,身體一歪差點摔下去。
肩上男人的西裝外套滑落掉地。
不是霍知岸......
是......霍鬱成!
她怎麼會......
餘光落在周圍陌生的書房內,昏痛的腦子頃刻清醒了八九分,身體忙要從他腿上撤下來。
慌亂間,後背差點撞到旁邊茶几,腰被男人攬回來扶住。
“小心點。”霍鬱成鎮定自若看著她,慢悠悠提醒。
溫熱的掌心透過薄薄一層的衣服布料滲進她皮膚。
淺喜脊背猝然僵挺。
“對不起。”根本來不及解釋,她重新手忙腳亂地要爬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