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見血,不見痛,只是冷得發慌。
左小洛剛回國,兩人舊情復燃,也算......正常。
這不是她一個快要退婚的未婚妻該在意的事,不是麼?
她從樓上下來,悄無聲息地望著一樓大廳負手等待的男人身影。
霍鬱成聽到動靜,回過身,藉著幽暗的夜色瞄了她一眼:“知岸還沒回來?”
淺喜沒說話。
一番跌宕起伏的情緒歸於平靜,她昨夜喝進胃裡的酒精又重新甚囂塵上,腦袋隱隱昏沉作痛。
“霍總,您坐吧,我去泡杯茶。”她聲音細小,擔心吵到已經入睡的席嬸。
“不用。”霍鬱成見她神色陰鬱而睏倦,搖搖頭,沉緩:“你先上樓休息,我等等知岸。”
“您不是要去機場?”
“時間還早。”
*
拂曉時分,霍知岸才遲遲迴來。
他站在玄關處,摸索換鞋,聽到樓上有些動靜。
抬頭望過去,見席嬸從樓上迎下來。
“霍先生,您回來了?”席嬸聲音很低。
“席嬸?你怎麼起得這麼早?”霍知岸放下手裡的包,脫掉外衣掛在衣架上。
席嬸臉色有些不對,向樓上瞄了好幾眼。
霍知岸收了神色,冷淡道:“怎麼,她還在等我?”
席嬸搖搖頭:“莊小姐在房間,應該早睡下了。”
她再次把目光拋向二樓的客廳。
霍知岸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有客人?”
他想起剛剛開車進院,停在院門口的那輛黑色轎車。
那車隱藏在半明半暗的夜色裡,他一時沒留意。
他臉色一沉,莊淺喜當真是越來越放肆,竟放任外面的男人登堂入室?!
席嬸點頭:“莊小姐昨晚喝了酒,大少爺送回來的。”
霍知岸解領帶的動作僵了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