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手對著那扇窗戶點了點頭,表示感謝。
那車靜悄悄地停在雨中,半分鐘後,車輛啟動,緩慢地消失在雨夜裡。
*
淺喜推開大門,霍知岸端端正正坐在客廳中央。
淺喜愣了愣,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見他了。
見自己回來,霍知岸從醫學文獻裡抬起頭,目光透過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拋望過來。
這倒有些新奇。畢竟以前他為了避免和自己遇見,很少在客廳這種公共區域停留。
他神色看起來和往常一樣不悅,這次可能更甚,不過淺喜並不在意。
她把手裡的傘和包掛好。
席嬸迎過來,看了眼她,又瞄了眼身後的霍先生。
她哎呀了聲,打破僵局,笑道:
“莊小姐,您這班加得也太晚了。快,快一起吃飯吧。”
淺喜脫了外面的大衣掛在衣架上:“席嬸,這都過零點了,我早吃了。”
席嬸一聽,臉上顯出尷尬,瞥了眼沙發上神色沉沉的男人,忙又找補:
“您晚飯那都什麼時候吃的了,現在肚子肯定也空了,就當吃宵夜吧。”
淺喜搖搖頭:“我剛還吃了兩塊蛋糕,實在吃不下。”
蛋......蛋糕?
席嬸奇怪地問:“誰......誰的蛋糕?您怎麼......在外面吃了蛋糕?”
不同於席嬸的訝異和為難,霍知岸臉色早已鐵青。
淺喜沒發現他的異常,她自然走進客廳,看向對面餐廳一桌還未動的菜,和一個小圓蛋糕。
才終於反應過來什麼。
她看了眼手機螢幕,這幾天忙瘋了,竟沒有意識到今天是霍知岸生日。
準確的來說,是昨天。
是了,霍知岸生日離霍爺爺生日不遠,她以前老老實實做他合約裡乖巧的未婚妻時,倒還能記得清楚。
霍知岸臉上此刻已然沒有任何溫度。
席嬸跟在她後面,小聲提醒:“今天霍先生生日,他坐在家裡等您四個多小時了。”
等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