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自己買收藏品,你不要有心理壓力。”
淺喜搖搖頭。那套錦服即使按市場最高價來評估,也遠遠不需要兩千萬。
“我知道一對袖釦,一個胸針抵不了這筆單子給有息帶來的利潤,和避免的損失。”
“以後您若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任何事情,只要我力所能及,您儘管開口。”
她認真下了個保證書。
霍鬱成聽到這話,眸色漸漸幽深,蓄了一片無底暗河。
“任何......事情?”目光鎖定她,嘴裡碾讀這四個字,帶著幾分較真的探究。
“當然......”淺喜及時補充:“當然不能是違法犯罪的事。”
“你覺得我會讓你做違法犯罪的事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霍鬱成眼角眉梢不經意地上揚,他靜了片刻,突然問:“之前的某些大單子,為什麼不接?”
淺喜知道他提的“某些大單子”是什麼。
有息自入駐那棟小洋樓以來,時不時湧進來各種奇怪的單子。
主動給她遞生意的,一半以上是想借她的關係去攀交霍鬱成。
淺喜明裡暗裡聽說過無數次讓她“幫忙牽個線”“推個霍總的微信”或者“請霍總出面辦個事”大大小小的要求。
只是......都被她一一婉拒。
淺喜道:“我不想利用您來給自己置換資源。”
最重要的是,一旦開了口......這種事情會紛至沓來,有息再也接不到正常的單子。
“我們是一家人,談不上利用。”霍鬱成凝望她,低沉緩緩道。
淺喜愣神,她腰背挺直:
“即使您不在意,到了那麼一天,有息完全靠給別人‘拉皮條’做生意,那麼,它就真成了附庸在霍氏大廈身上的後花園,而不是我的工作室。”
她話畢,屏息靜氣,覺得這話或許會冒犯到面前的人。
然而霍鬱成並沒有散出任何不悅的氣息。
相反,他直直穿透過來的目光裡暗蓄了幾分讚許。
淺喜逐漸有些適應和他的這種對視。
兩人的眼神交流稱不上曖昧,平和甚至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淺喜把這種對視單方面當作一種平等的、友誼的升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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