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把那枚胸針塞到她手裡,說著去給先生準備其他東西,轉眼不見了。
室內空氣陡然稀薄起來,淺喜呼吸開始不暢。
男人那雙壓迫感十足的目光籠罩在自己臉上。
她垂著眸,伸手把胸針穿過對面男人的西裝領口。
她盲扣了幾次,沒成功。
霍鬱成靜靜垂眼凝視她,時間過去一分鐘,最後他問:
“這胸針真是你設計的?”
淺喜:“......真的。”
霍鬱成:“......過來一點。”
淺喜走近了一步。
眼神盯著那胸針不肯洩露半點餘光。
那枚胸針的別扣設計得確實“巧妙”,淺喜不得不復盤,自己當初這麼設計是出於什麼心理。
好不容易別好,發現位置有些偏。
霍鬱成卻一言不發,沒有提醒。
她和麵前的男人對視一眼。
她一個頭兩個大,緊著聲音,“我......卸下來重新別一下吧。”
霍鬱成嗯了聲。“左邊一點。”
淺喜把針腳抽回,往左邊挪了半釐。
胸針虛按在他胸口,沒有穿進衣服。
她提前問:“這裡?”
“往上。”氣息停留在她額前。
淺喜偏頭盯著他胸口幾寸區域,被包裹在西裝內的胸脯隨著呼吸平緩起伏。
男人特有的沉木香一陣陣飄進她腦海。
胸針僵硬地往上移動了一些。
霍鬱成原本微抬的下巴低下,目光若有若無地游離在她靠得極近的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