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著眸,再抬起來時,對上霍知岸突然俯近的墨色眸子。
他呼吸噴灑在她唇角,隨後貼上她唇瓣。
她驚愣地瞪著眼睛,很快笨拙地開始回應。
兩人吻得投入且漫長,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他稍有些失控,動作幅度逐漸增大。
她被他壓在沙發上,牽動了肩膀傷口,呲痛地呻吟了聲,才把兩人的理智拉回來。
霍知岸那雙夜空般的瞳孔恢復清澈,低沉地說了聲抱歉,起身匆匆回了房間。
兩人的關係從那天晚上起,滋生出幾分微妙的曖昧。
她曾經充滿期待地以為,那就是幸福的開始。
然而這種曖昧不過維持了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七月初,兩人訂婚一週年。
她不知道他記不記得那天是什麼日子,沒有明說,只在微信裡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。
那邊很快回了訊息「我訂了餐廳,等我下班」
她盯著那條訊息開心了足有幾個小時。
一天時間裡不知點開聊天記錄看了多少次。
她提前結束了工作,回家精心收拾了一番,去餐廳等待。
然而,那晚他並沒有來。
並且一夜未歸。
翌日清晨,她從霍母電話裡才知道,他遠在德國的養妹左小洛回來了。
霍母讓她回霍家吃飯。
“知岸昨晚就回來了,你也趕緊過來。”林閔茵冷淡地丟下這句話,掛了電話。
她誤以為是他養妹出了大事,才迫使他一個晚上不回她一則訊息,一個電話。
從工作室開車趕回他父母家,進屋時,一家人早已圍著剛回國的左小洛,噓寒問暖地開餐了。
淺喜見霍知岸坐在左小洛旁邊,滿眼溫柔地給她倒水,一眼未分出來留意自己。
霍知岸對她的排斥從左小洛那次回國開始。
毫無緣由的疏離,斷崖式的冷漠。
也是在左小洛那次回國的時候,她才無意間知曉,二人那段被外界傳得沸沸揚揚,唯有她被矇在鼓裡的關係。
她在做生意時,總把自尊心放在低位。談感情時,自尊心卻被架在最高位。
她不願意去質問他,畢竟合同當初寫的很清楚,互相尊重,互不干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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