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開眼時,眼底風平浪靜。
*
窗外城市漸入睡眠。
季叔一份份撿起地上的檔案,收拾了略微的雜亂。
隨後負手站在旁邊,眼神偷瞄去看霍鬱成,一分鐘內清了七八次嗓。
“季叔,你咽喉炎要犯了,就去醫院看看。”霍鬱成摘掉眼鏡,棄在桌面。
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,一切似乎無事發生。
季叔不敢再咳了。
他看向霍鬱成懷裡的女人:“少爺,您這樣坐著多累?要麼把淺喜小姐送到樓下您的......套房睡吧?”
霍鬱成瞥了他一眼。
季叔訕訕笑:“......您別誤會了,我的意思是您的套房近,方便您倆休息......”
越說越亂,季叔最終適宜地閉了嘴。
霍鬱成低頭盯著陷入沉睡的人,問:“霍知岸回去了麼?”
季叔搖頭:“還沒有,估計還在小洛小姐那裡。”
霍鬱成沉吟片刻,沒說話,一手撈起腿上的人,抱著站起來。
季叔見狀,忙幫忙收拾了東西,跟在後面出了包廂。
電梯下了兩層,進到一所高階酒店。
季叔眼見他真把弟媳抱進了自己套房,他停在門口,一時進退兩難。
“少爺......您不會真的......”
霍鬱成頭也懶得回,沉淡道:“我是那種人麼?”
說著,雙腿徑直邁向一間臥室。
季叔:“......”
*
後背剛觸到床鋪,淺喜眉頭輕蹙,醉意模糊中,手腳並用緊緊勾住男人腰際。
“不睡這裡。”她閉著眼睛,著急搖頭。
霍鬱成凝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人,頓了頓,耐心問:“想睡哪裡?”
懷裡人不說話了,重新“沉睡”過去。
霍鬱成看了眼客臥那張床,想了想,臉色從容,把人重新托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