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混賬!”淺喜喝了聲,猛地推開他,一隻手掌狠扇上去,被他控住。
另一隻手順勢掌摑。
啪地一聲,打在他臉上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*
臉頰即刻傳來火辣辣的刺痛,霍知岸詫異地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淺喜急喘著氣,盯著他,彷彿從來沒有真正認識他。
冬天河面結了厚厚一層冰,跳下去時,寒凜的冰水刺骨鑽心。
她至今想起來還在打寒顫。
霍朵朵那年八歲,四肢力氣已是不小,被自己拖往岸上游的時候還在不斷掙扎,按著自己的頭直往水裡去。
冰水侵蝕她進身體,有一瞬間,她甚至覺得自己即將要跟哥哥一樣,撒手沉下永不能翻身的水底。
同一座橋底,同一片河水。
不知是從水裡哪個方向泳上來道暗流,將她推舉向上,冰涼的波浪打來,將她被凍的昏昏沉沉的意識恍然打醒。
她從來沒想過,霍朵朵上了岸,轉頭就嫁禍是她推的自己。
而面前的男人,竟然聽信了這種荒唐的謊言。
霍知岸,霍朵朵,左小洛,他一家!沒一個......沒一個好人!
她又想起哥哥,想起那王姓女人。
在離岸邊只有半個身子的距離,一腳將哥哥踹進河底。
等他被打撈上來的時候,人已經沒了。
是個死人了。
就像霍知岸嘴裡說的那樣,是個死人了。
淺喜轉身要離開。
沒走幾步,一時急火攻心,眼前一黑,身體直直向後倒去。
腦袋一歪,左額處砰地一聲,撞到沙發扶手......
霍知岸臉色驟然一白,忙衝上去接住她:“莊淺喜?”
“天呀!莊小姐!”席嬸聽見聲音,也忙跑上來,手忙腳亂地幫忙把人放到沙發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