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原立即會意:“這是待會要用的檔案。”
手裡的檔案遞給他,稍不小心,檔案把桌面半盞茶杯推翻。
茶水沿著桌面飛濺到旁邊人的西裝上。
霍鬱成臉色一沉。
江原嚇得忙鞠躬道歉:“對不起霍總!!對不起!”
季叔疾步上前,拉開江原,輕斥:“怎麼回事?笨手笨腳的?!”
江原戰戰兢兢退到旁邊。
季叔對霍鬱成道:“少爺,時間來不及了,趕緊換身衣服下去吧。”
魏爺從書房走出來,正巧看到這幕,他無趣地別開眼。
霍鬱成站起身,一隻手抽掉領帶,對他淡定道:“表舅,樓下幾位領導麻煩您幫忙穩住,我換套衣服下來。”
魏董巴不得交接儀式由他來頂替。
他嗯了聲,示意秘書,兩人先行出了辦公室。
那秘書跟在他身後,見離霍鬱成遠了,他態度又張揚起來,湊到旁邊,低聲譏笑:
“魏董,這霍鬱成藉著那顧家大小姐攀交領事館的顧展東,靠著顧展東結識華盛頓投資委主席,才這麼順利收購了HML,看著唬人,不過也是靠女人的紙老虎。”
“二爺那麼忌憚他,實在沒必要。”
魏爺側眸瞥了他一眼,冷沉道:“這話你剛才當著他面怎麼不說?”
“你以為這麼多年,二爺不上位,是他不想麼?”
那秘書噤了聲,臉上浮過幾抹尷尬。
霍鬱成這小子,心思比他父親當年深得不止一丁半點。
利用顧家的關係拓展霍氏集團在海外的影響力,在境內境外政商四界混得風生水起,這麼下去,過不了兩年,二爺在海外的勢力也將被他侵蝕殆盡。
這才是二爺操心的。
魏爺哼哼了幾聲,只怪這小子生了副迷惑女人的長相。
*
門外辦公室大門重新合上,嗡嗡的說話聲止了。
隨之而來的是漫長的寂靜。
四周一片黑暗,耳畔只有自己的心跳聲一陣陣傳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