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既然打算藏了,那便要藏好。
否則藏一半被發現,兩人沒有事也要被認定是有事了。
她窩在儲物櫃最底下的一層,一般人不低頭檢查,還真發現不了她。
“怎麼鑽進去的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“就那樣.....鑽進去的。”
“嗯,你很會鑽。”霍鬱成點頭,誇獎她。
淺喜:“......”
倒不必這麼誇她。
她強裝鎮定,冷靜解釋:“不藏好點,更要被他誤會的。”
她手裡捏著資料夾,動作僵硬地撥開面前一排他閒置的衣物,抬頭往上瞧了瞧。
琢磨著怎麼開口,讓外面站著的男人讓開腿,留空間給她出來。
何況自己鑽出來的動作必然十分不得體。
霍鬱成只退了半步,繼續緘默地站在那兒,一言不發,獵豹般的黑眸盯著她渾身冒汗。
淺喜身體挪了挪,才發現自己雙腿已經發麻了。
正有些手足無措,外面的男人朝自己伸出手。
淺喜盯著那隻大手,猶豫了半秒,手緩緩放上去。
霍鬱成牢牢握攏住她手,把人從櫃子里拉起來。
淺喜麻木的雙腳還沒站穩,握她手的男人稍一用力,她身體被往前帶過去,撲到面前人懷裡。
右臉結結實實撞到一堵胸牆上,再微微彈開。
腦袋嗡地一聲,陷入長鳴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身體還未動作,嘴巴已經開始條件反射地道歉。
“沒關係。”霍鬱成的氣息在她頭頂,低沉平緩。
他臉不紅心不跳。
淺喜道完歉才反應過來,不應該是自己道歉。
自己撞到他,全是因為他沒控制好力度,拽了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