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成朝他伸出一隻手。
花見明背過手去:“什麼?”
“門票,兩張。你不是不要麼?”
花見明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委屈道:“霍哥,你怎麼還帶搶的?”
“要麼,門票給我。要麼......”霍鬱成盯著一直貼在莊淺喜裙襬邊磨蹭腦袋、蹭屁股的鬥牛犬,冷淡道:“牽著你前女友的奇怪醜狗,走遠點。”
前女友......
奇......奇怪醜狗......
花見明額頭劃下三條尷尬的黑線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家英俊!我們家英俊哪裡奇怪了,一看它這雙大眼睛,兩排大牙齒!它英俊著呢!”
花見明雖嘴裡這麼說,狗繩已經套上了小狗的腦袋,連拉帶拽走了。
花見明一走,周圍又恢復寂靜。
淺喜瞄了眼霍鬱成:“鬱成哥,你怎麼出來了?”
霍鬱成臂彎上搭了件黑色外套,觀察她:“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吹風?”
“......裡面有點悶,我過來透透氣。”
霍鬱成抬腕看了眼時間:“累了麼,我帶你回去。”
“可宴會還沒散,其他領導都沒走。”
“不必顧慮這些。”霍鬱成繫好自己的襯衫袖口。
淺喜略微遲疑。
“我看你和喬局還有事聊,要麼,再等等。”
霍鬱成掀起眼瞼看了她一眼:
“都是些客氣話,沒什麼好聊的。”
霍鬱成視線落在她半裸的肩膀上,融在燈光和霧氣中,分外柔和。
他側開眸光:“外套披好,我帶你去跟大家道個別。”
淺喜這才注意到他臂彎上的那件外套原來是自己的。
他把外套展開,搭在她肩上。
淺喜扯緊了外套衣襟,脖頸肌膚貼著溫軟的外套面料,輕輕頷首。
兩人穿過寂靜長廊,她突然想起什麼:“鬱成哥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