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了?”
“他之前來我們工作室鬧事......最近好像去非洲搞文化研究了。”
“哦?”霍鬱成聲音帶著閒緩的腔調:“他對這方面感興趣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她暗鬆了口氣。看來張天則去非洲的事,跟他,跟自己都沒關係。
她搖搖頭,笑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霍鬱成並沒有久待。小洋樓門口候著他的黑色轎車,季叔撐傘站在車外,見他出來,妥帖地把人接進車。
他瞄了後座之人幾眼,見他臉色相對較好,笑問:“少爺,那燕窩淺喜小姐喜歡吃嗎?”
霍鬱成示意他開車。
“下次加點糖,另外,配點水果。”
“知道了,我和廚師說一下。”
霍鬱成盯著窗外的路燈,思忖片刻,忽然道:“張大峰那個侄子,最近什麼情況?”
“在非洲的那個張天則嗎?”季叔道:“最近很安靜,沒出什麼么蛾子。”
他瞄了眼後視鏡的少爺:“是淺喜小姐從哪裡聽到了什麼嗎?”
“少爺,要我去打聽下麼?”
霍鬱成嗯了聲。
*
那雨接連下了幾天。
街邊兩道開得正盛的櫻花被洗劫而空。
晚上洋樓門口茂盛的香樟下,不知何時悄然停了輛黑色的轎車。
夜風捲著雨絲,打在轎車漆黑髮亮的車頂。兩排微淡的車燈光在被雨水暈染,靜謐地倒映在街道蓄了水的地上。
下班時間早就過了,工作室幾個手工師傅陸陸續續收拾下班。
依姐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注意到門口那輛豪車。
“誒,門口那是誰的車?”
“不知道,太黑了看不清,新客戶?”
“什麼新客戶停在外面等半個小時不進來的?”
“來找淺喜的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