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手藝人都住在古鎮,特別是商業氣息沒那麼重的古鎮,他們賣的手工品比一些大眾意義上的奢侈品還要特別,很能激發靈感。”
霍鬱成問:“你喜歡創意性的手工品?”
“有息工作室需要轉型,以後不單是做重複的修補類工作,我希望把它做成一個能自研衣包的品牌。”
霍鬱成放下茶盞,淺淡點頭:“不錯。”
“您喜歡的話,可以經常來喝。”
她隨口說了句客氣話。
霍鬱成卻當真了。
霍鬱成沉迷於這款茶葉,半個月不到,他已經是有息工作室的常客。
他一開始是晚上來,後來早上來。
最後每天上班路過有息,都要進來喝杯茶,才去對面大廈。
他來的比有息幾個手工師傅還早。
幾人每天進到一樓大廳,總能看到他一個人坐在不遠處迎客區靠落地窗前的沙發上,邊喝茶邊看財經晨報或檔案。
有這麼個賞心悅目的男總裁天天坐工作室當模特,幾人當然開心。
偶爾工作不忙的時候,他還能坐這裡一天。
他把有息當自家後花園茶廳。
江原等幾個特助要找他簽字,得下樓過條馬路,到這裡尋他。
久而久之,霍鬱成沒跟她們相熟,季叔和江原倒是跟工作室每個人都混熟了。
芳姐幾人天天觀察他,後來發現這位總裁不僅沉迷喝茶,也沉迷戴眼鏡。
那些眼鏡款式幾乎不重樣,和當天的穿著相配套。
金邊銀邊、有框無框,圓形方形六邊形,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,襯得他氣質紛繁多樣。
江原說,霍總最近眼睛散光問題反彈了,所以經常戴。
季叔卻只微笑不說話。
兀自感慨,畢竟......春天到了嘛。
幾個姐姐都是成年人,見霍鬱成來得勤,穿搭造型精緻而講究,便開始琢磨出其他味兒來。
各自心照不宣,瞄了眼二樓。
心道,這熱鬧可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