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總,這副是金絲半框的鏡架,鏡框採用18K金鏤空雕花工藝,鏡腿內側鑲嵌了我們大師獨家設計的微型藍寶石軸承,日常出勤,搭配模特身上這套雲煙灰西裝......”
他指著停在面前的一個模特,聲音輕柔和藹,對倚靠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問:“這款您覺得怎麼樣。”
霍鬱成雙腿交疊,手裡捏著一杯清水杯落在膝蓋上,側頭看向莊淺喜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
淺喜突然被提問,忙把注意力從地面上移到那模特的眼鏡上。
她含糊其辭:“挺好的。”
霍鬱成挪開眸,手指轉了轉清水杯。
季叔站在他身後,笑侃:“淺喜小姐,這已經是您評價的第五個‘挺好的’”
淺喜挺腰端坐,雙手交疊放在腿上:“確實都挺好的。”
那一個個模特長相造型和霍鬱成大相徑庭,身材高瘦,表情冷漠,像毫無感情的衣服和眼鏡展示架。
何況,戴著的眼鏡款式大同小異,她實在無法想象每款眼鏡戴到霍鬱成臉上會是什麼效果。
她只能憑單純的審美判斷,都挺好的。
這副不錯、那副也還行。
那造型師看了她一眼,對霍鬱成笑道:“這位小姐說的沒錯,我也覺得,我們的每款眼鏡戴在您身上,確實都挺合適的。”
霍鬱成點點頭,沒有說話。
他水杯擱在旁邊托盤上,落腿起身,邁步去了內室。
裡面是妝造後臺,季叔揹著手,微笑地讓淺喜稍作等候,也跟了進去。
造型師見狀,連忙招手把幾個模特一併領回了內室。
前廳只剩下淺喜一人。
她不好坐下,站起來等,想著霍鬱成應該是去挑眼鏡了。
她等了大概幾分鐘,後臺絲綢幕簾掀開,從裡面出來一個寬肩高個的男模特。
那男人手背撩簾而出、不疾不徐款步走過來,氣質和之前幾個都不一樣。
淺喜側回身望過去,視線從男人黑色的皮鞋上移,怔了怔。
霍鬱成穿著剛那模特上身的雲煙灰雙排扣西裝,銀白暗紋領帶,臉上架金絲半框的鏡架,深潭雙眸穿透鏡片緘默地看向她。
方才模特那套平平無奇的裝束套在他身上。
通身的氣場驟然鋪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