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腳步頓住,一言不發,回了更衣室。
再出來時,她身上換了件天藍色的禮裙。
芳姐吃驚地打量她:“淺喜,為什麼把禮裙換了?這......這是霍總特意為你準備的。”
她隨即哎喲了聲:“我剛剛是亂說的,你別在意啊。”
你倆衣服只是顏色一樣,怎麼可能是情侶裝。
“ 芳姐。”淺喜淡定披上原來那件衣服的披肩:“那條裙子還是太緊了。”
“可那裙子上有那古董壺的花紋吶,你不穿......”
淺喜指了指身上的披肩:“披肩上也有。”
樓下幾個手工師傅見淺喜下來,沒有穿剛剛在工作室引發了一陣不小轟動的黑色禮裙,各自奇怪。
“少爺,淺喜小姐下來了。”季叔提醒他。
“但是......”季叔看著淺喜藍色長裙點地。
霍鬱成抿著茶,聞聲望過去,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了一遍,斂眸沒有說話。
淺喜走到他面前時,略帶拘束:“鬱成哥,您那條裙子,我覺得有點緊,所以臨時換了一條。”
霍鬱成嗯了聲:“尺碼不合適嗎?”
淺喜:“有點。”
霍鬱成頷首,落下茶杯。
他面色並無異樣,淡然道:“行,那走吧。”
淺喜暗自鬆了口氣。
轎車出發去宴會時不算晚,下午三點左右,天幕已經比平時暗了許多。
煙錦的天氣說變就變,一陣溫熱的大風颳過樹梢,大雨將至。
霍鬱成見她坐得拘束,很自然地伸了手過來幫她調整椅背。
淺喜注意到他西裝袖口內襯,也印有和自己原來那條裙子相同的鳳舞梅花紋。
不過不是顯眼的金繡,而是一種非常低調的暗紋。
同樣的花紋,繡在剛剛那條衣裙外面,印在他西裝內襯。
繡在外面的,是用來張揚的。
而繡在內襯,是......
一道微妙思緒若有若無地在心底滋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