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哼唧一聲,渾身哆嗦了下。
感覺自己心臟應該是壞了,節奏混亂而大力,胸腔膨脹,鼓鼓囊囊地喘不過氣。
宴席上喝的那幾口酒的醉意盡數湧出,彌散至腦袋。
暈沉而酥麻,手臂無措地搭在他溼涼寬厚的肩上......
細綿的霧雨將兩人頭髮和睫毛打溼。
夜風夾著涼意吹在她身上,霍鬱成身上卻帶著灼燒人的滾燙溫度。
他牢牢抱著她,雨珠點在他濃密的睫毛上,顫動抖下,順著他的鼻樑滑在兩人相貼的唇上。
溼潤而纏綿。
唇齒間都是他蠱惑人心的氣息。
男人的喘息沉重沙啞,一陣陣迴盪在她耳畔,好聽的很,刺激得她渾身抖顫。
淺喜心跳驟升一百八,身體一半僵硬化石,另一半又像是化成水,融在他臂膀裡。
可他是霍鬱成,他是霍鬱成啊!
雙眸半闔間,突然如醉酒初醒。
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身體不知何時早被他抱進屋簷,壓在牆上親。
她手忙腳亂從他身上滑下來,踉蹌地後退半步,堪堪站穩。
她不斷喘息,一句話分兩句說:“鬱......鬱成哥,你......你喝醉了。”
院內玉蘭花狀的路燈照出幽白的光線,伴隨細雨飄進屋簷,打在她驚慌失措的髮梢和臉上。
“淺喜。”霍鬱成眸間情意未消,喉結滾動,向前逼近了半小步。
淺喜強忍心慌,斷斷續續:“太晚了,我......我要進去了。”
霍鬱成緘默地立在夜霧中,手抬了抬,想要抹掉她頭頂的雨珠。
被淺喜避開。
手頓在空中,他沉吟許久,最終道:“進去吧,早點休息。”
她撈起長裙襬,逃也似地開門進屋。
霍鬱成被落在外面,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縫裡。
大門沉重地鎖上,他深黯的眸色和夜光相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