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爺爺笑道:“好,怎麼不見他人。”
“大少爺接蘇小姐回來,經過前院池塘的時候,蘇小姐說想看錦鯉,所以暫時在那邊散步。”
霍爺爺點頭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另外......”保姆道:“大少爺說他明天集團有會議,採茶節不去了。”
沈氏一聽,不去了?
她心中失落,半起身後重新落坐回椅子。
淺喜眼瞼顫了顫,輕鬆感和一道微妙的失落同時襲上心口。
一時間不知哪種情緒更佔上風。
落子失誤,被霍爺爺抓到機會,他啪地一聲,走馬吃兵。
棋局態勢瞬間扭轉,霍爺爺輕嘿了聲。
他一心放在棋盤上,開心之餘,盯著棋子回道:“鬱成不去的話,知岸帶隊也是一樣的。”
那保姆點頭,轉身出去了。
一盤棋下完,由於莊淺喜疏忽,霍爺爺大獲全勝。
他指著淺喜笑她不專注,“淺喜,你今天怎麼心神不寧的?”
淺喜道:“爺爺......我有點餓了。”
霍爺爺一聽,哈哈地拍了拍大腿:“是到午餐時間了,怪老頭子我,你一來,剛坐下就拉你下棋。”
他招招手,旁邊管家王伯忙過來,扶著他起身。
“大家準備下,去餐廳吃飯吧。”
霍老太爺午飯前要回房間休整片刻,他一走,廳內原本故作和諧的氛圍逐漸鬆散。
沈氏靠在椅子上,古怪地笑道:“鬱成這挑剔的性格,這麼有閒心陪人逛霍宅,說明那位大小姐很符合他心意了。”
林閔茵瞥了眼小鎮出生的自家兒媳,心中不滿,陰陽怪氣:
“那位蘇小姐是商二代,還是個寶貝獨生女,家裡權勢地位不容小覷,勉強是能配得上我們鬱成了。”
霍知岸立即蹙眉,打斷母親的話:“媽!”
林閔茵道:“你怪叫什麼。”
霍知岸正要和母親辯駁,目光驀地與莊淺喜淡然的眼神偶遇。
莊淺喜收拾完棋盤後,起身先出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