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時間,早上6點40。兩人這麼一大清早就待一起了?
“你們怎麼......”
“爬茶山。”
“這麼早爬茶山啊?”
霍鬱成不直接回答,徑直問:“知岸要過來麼?”
“額......是啊。”林閔茵和霍鬱成對話,語氣緩了許多,埋怨道:
“知岸這小子,大早上的不知道發什麼瘋,說要開車去你們那邊。早上還把小洛給惹哭了。所以我才打電話問問淺喜......”
“她不知道這個。”霍鬱成瞥了眼旁邊站著的莊淺喜,輕飄飄道:“知岸怕是跟小洛鬧矛盾,賭氣才來。”
林閔茵被他三言兩語繞進去,覺得這也有可能,於是嘆了口氣:“你也不知道他倆大早上在鬧什麼......”
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話,霍鬱成單方面把電話掛了。
手機遞還給她,見莊淺喜神色無恙,他也不多問,淡道:“走吧。”
*
霍鬱成依舊走在前面,默不作聲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這小縣城遠在煙錦千里外,沒多少人認識他們。
淺喜心放寬了些,跟著他重新回了那處遺址。
下了一陣雨,這地方變得愈發清幽空靈,蕭條冷寂。
霍鬱成捏著長柄傘,負手穿梭在幾根石柱間,觀察周圍的殘垣古蹟。
他步伐身型沉緩,淋溼和泥濘的衣鞋非但沒給他帶來任何落敗感,反而添加了種說不出的力量感和瀟灑氣質。
“這地方有什麼特別?”霍鬱成問。
淺喜不著痕跡地挪開眼,她道:“這是霍家的茶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,卻還問她。淺喜耐心回答:“據當地考證,兩千多年前,這裡是個大祭司的祭壇。”
“是麼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她控制自己不去看他,但他卻總在自己面前來回漫步。
她乾脆走到一片斷牆後面去,隔著牆說話。
“那祭司美若天仙,自學巫術,達到了通天的本領。後來她愛上了當地的一位諸侯王,兩人迅速墜入愛河。”
霍鬱成透過牆縫瞥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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