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“環境很好,很安靜。最重要的是住在這兒,沒有人能找得到我。”淺喜開玩笑道。
霍鬱成頷首:“那我們就在這裡睡一晚。”
“是你說的。”淺喜拉著他手晃了晃,笑著提前打預防針:
“喻老師說這裡的客房長時間沒有人住,她也不經常打理。房間裡只有電風扇,沒有空調。床墊也硬,不是你習慣的那種客房,你晚上可別鬧失眠了。”
霍鬱成垂眸陷入思忖,幾秒後他點頭:“還是叫季叔回來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
霍鬱成淡定吐出四個字:“打掃房間。”
“不給他放假了嗎?”
“假放完了。”霍鬱成道:“他這片養老地,以後再考察吧。”
淺喜伸手戳了戳他的肩,開玩笑道:“你真是個可惡的資本家!”
*
季叔打掃完客房出院子,淺喜和喻老師剛好結束會議。
“我這裡只有兩間客房,一間在後院左邊,一間右邊。”
喻老看了眼季叔,轉頭掃向淺喜和坐在旁邊的霍鬱成。
她當然能看得出兩個年輕人是情侶,但兩人一個下午,在她面前卻也沒有表現得非常明顯。
她懶得多猜測,徑直問:“你們三人怎麼安排?”
淺喜首先琢磨的是自己要住左邊還是右邊。
霍鬱成捏了茶盞,慢悠悠掀開蓋子,還未說話,季叔背手站直身體,微笑:
“我很樂意跟少爺睡一間房。”
霍鬱成手中的陶瓷杯蓋與杯沿刮碰,發出幾聲脆響。
季叔眸光側過去,似會意了少爺的心事,立即改口:
“當然您要是不習慣兩個人睡一間,那我便在前院客廳沙發待一晚吧。”
他重音刻意落在“不習慣兩個人睡”上,逗趣調侃。
霍鬱成端起茶盞品茗了口,頷首:“行。”
他皮笑肉不笑:“不過,客廳不熱麼?晚上還是院子涼快。”
季叔:“......”
他立即垂手端正站好:“少爺......我跟您開玩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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